「哼,像赫爾罕那這種蠢貨早就該死了,他明面上架空冷恪清的勢力和產業,冷恪清留他到現在純粹就是為了引出我,看來這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您的意思是……」
「棄子只有一種處理方式,」殷文哲斯文的臉上勾起一個扭曲的笑容:「那就是讓他在死之前發揮最後的價值。」
「是。」
「至於冷恪清,他想讓我將那個女人的基因完成複製,就得為我所用,既然為我所用,就不可能在此之前殺我。」
「交給你的事你安心去辦就是,我會保你不死。」
——
R市,落日時分。
「楚隊和山峰的族長簽下了生死契,這事你知道嗎?」
小陳一把奪過木檀手裡的卷宗,摔在辦公桌上。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心安理得的看卷宗?現在你滿意了?」
木檀從椅子裡站起來,饒到辦公桌前,看著小陳道:「我知道這事我做得不對,但我也是為了山峰好,小陳,你聽我說,冷山的身份太特殊了,就算我當時不抓他,也會有別人動手,山峰的每一個人都恨透了『蚩』,更何況,是首領的親生兒子,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楚隊好。」
小陳不可思議地看著木檀:「可是如果你當時在冰窟里發現冷山之後,就馬上告訴楚隊,楚隊一定能想辦法救冷山,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簽下生死契,用自己的性命保冷山一命!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木檀別開視線,道:「我知道。」
小陳怒不可遏地瞪視著木檀:「當時冷山在古墓里救楚隊的時候,你也在場,他肯捨命救楚隊,難道不能證明他是個好人嗎?你怎麼可以昧著良心將他交給沈霆羽!」
木檀忽然高聲道:「他捨命救楚隊就能證明他是好人嗎?!那是他喜歡楚隊才這麼做!如果那天換成你我,他也會去救嗎?『蚩』的人個個都心狠手辣,殘暴至極,他們殺了我們多少兄弟?冷山身上流著冷恪清的血,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現在為了他來質問我,怎麼,你是忘了我們與『蚩』的血海深仇嗎?」說完,木檀推門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小陳怔在原地,半晌,將木檀桌子上的卷宗全部推到了地上,嘴裡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撥通了楚輕舟的電話。
「喂,楚隊,你和……冷山怎麼樣了?」他心裡總覺得愧疚,要不是自己那天拉著楚輕舟去酒吧,也許冷山就能少受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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