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瀟怔了怔,被突如其來的質問打得措手不及,他不敢在冷恪清面前撒謊,只猶豫了一瞬,便說:「是,我來R市之前…就知道了。」
冷恪清漫不經心地哼笑了一聲,道:「殷文哲做事還算乾淨,R市都沒傳開,遠在西北的卻一清二楚了。」他有意看虞瀟慌亂,調子不輕不重,摻著半真半假的怒意:「你消息倒是快。」
虞瀟抿著唇,果然緊張起來,他最吃不消冷恪清的陰陽怪氣,這人每次擺出這副樣子,都是要重罰他的前兆。
虞瀟的目光垂落下去,露出最溫順的姿態,說:「冷先生,我絕對沒有暗中籌謀什麼,我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之前跟了我兩年的一個手下,恰巧在赫爾罕那身邊,赫爾罕那出事的第一天,他就第一時間告知了我。」
「但……那時候您不理我,我也沒法聯繫您,所以才自作主張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我想您應該也不希望這件事波及太多人,引起更大的內亂。」
他抱著大不了被責罰一頓的心態等待冷恪清的怒火,但冷恪清這次卻意外地沒有再追究下去,他從鞦韆上坐起來,將毛毯拿開,隨手扔到一邊,聲音雖是清冷低沉的,語氣卻帶著些似有若無的寵溺和安慰:「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沒有懷疑你。」
虞瀟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耳尖的桃紅卻將他出賣得乾淨。
冷恪清注視著虞瀟小狗一樣的眼睛,那揶揄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別忍著了,乾脆一道說完。
虞瀟頓了頓,果然沒忍住,小心翼翼試探道:「冷先生,我覺得殷文…殷博士他不像表面上那樣斯文寡淡,他這次背著您殺了赫爾罕那,先斬後奏,肯定是怕您查出什麼,說不定他背地裡也想著背叛您,您不要太信任他了。」
冷恪清若有所思般點點頭,像在哄三歲小孩,道:「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可以解決這個後顧之憂呢?」
虞瀟愣住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冷恪清看在眼裡,卻佯裝不解。
隔了幾秒後,虞瀟看著冷恪清那雙狐狸般勾人的眼神,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又被冷恪清玩弄了,他有些懊惱自己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行徑,冷恪清是什麼人,說是機關算盡運籌帷幄都不為過,哪裡會想不到自己擔憂的這些淺顯道理。
「對不起冷先生……我不該多嘴。」虞瀟低著頭,不敢再看冷恪清。
冷恪清忽然嚴厲道:「說說吧。」
「什麼?」虞瀟一驚。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虞瀟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冷恪清,遲疑了一會兒,試探著問:「您要我說什麼?」
「你說呢?」冷恪清冷聲道:「你無緣無故殺了我的一個下屬,不主動向我說明緣由,還要我親自來問麼。」
其實冷恪清連那名青年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但他的樂趣就是為難虞瀟,玩弄虞瀟,好不容易又逮著了機會,他怎麼會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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