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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錯了,冷恪清是個沒有慈悲心的人,他從不憐憫任何人,也從來不會對他有絲毫憐惜,不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他聽見冷恪清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猶如惡魔的裁決:「你知道的,我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少,這些年你跟著我,應該沒白學吧。」

冷恪清玩弄獵物般屈起指尖摩挲著虞瀟的臉頰,問詢道:「這樣,你挑好不好?」

*

幽暗的地下室里,紅色水晶燈影的微光像一簇明滅的鬼火,映照在隔音牆滿目的刑具上,黑色的大理石地板泛出微弱而詭譎的光暈。

虞瀟跪在地上,雙手被鎖鏈分別吊捆在刑架兩側,他右手的手骨是斷的,卻被迫抬高,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垂軟下來。脖頸上纏著一圈紗布,滲著殷紅的血跡。

他垂著頭,臉色蒼白,神情懨懨地盯著地面上的光影,目光幾乎沒有聚焦,每喘息一次,便牽動胃部與手腕的傷,疼痛蔓延,他極力壓抑著喘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冷恪清坐在對面的黑色沙發上,審視著眼前這個強忍著痛楚,卻不願在他面前露出分毫難堪的下屬。

這人身手算得上絕佳,但身子骨卻清瘦,看不出是個常年打鬥的體格,受了傷又被這麼吊捆著,也沒有掙扎的意志,更顯得孱弱可憐,精緻陰柔的眉目下,挺翹的鼻樑上涔著汗珠,右手腕骨在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明明已經疼得鑽心,卻還在抑制著喘息的音量,生怕被自己聽了去。

那張俊俏的臉上摻雜著的委屈和絕望,反而激起了冷恪清強烈的凌虐欲。

真有意思,他想,但凡這個玩具聽話一點,他也不會做到這一步。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隨手取下牆上的一根馬鞭,來到虞瀟身邊,用鞭梢抬起對方的下巴,目光里儘是輕挑與掠奪,居高臨下道:「真漂亮啊虞瀟,不得不說,你確實生了一張討我喜歡的臉。」

虞瀟意外地沒有順從冷恪清,他側過臉,躲開了鞭梢,清晰鋒利的下頜線條緊緊繃著,透出一股虛弱而又負隅頑抗的狠勁。

冷恪清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尾,並不介意這個被牢牢禁錮住的玩物偶爾展現出逆反心理,他轉而低語道:「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冷山死?」

◇ 第75章 星河

冷恪清柔聲責怪道:「你看,鬧成現在這樣,多不好收場。」

虞瀟靜默了片刻,輕聲說:「您對他,比對我好。」

真的是這樣嗎,他其實也不確定,但冷山身上流著冷恪清的血,光憑這一點,就讓他嫉妒的發瘋。

冷恪清聽見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反駁,並且是有理有據地反駁。

他下意識就想罵虞瀟愚蠢,但他怎麼可能向一個犯下彌天大錯的下屬辯駁呢?

太掉價了,他冷恪清這輩子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既然知道,就應該預料到你做的事情暴露之後,會是什麼下場。」他掐著虞瀟的雙頰,道:「白養你這麼久,怪可惜的。」

虞瀟看著牆上沾滿血污的各色刑具,眼裡最後一絲光彩也黯淡下去,他的目光緩緩移到冷恪清臉上,說:「您就不能直接殺了我嗎?」

「我說過了,直接殺了你太便宜你了,」冷恪清伸手抓著虞瀟的右手腕骨,指尖似有若無地輕輕摩挲了兩下,隨即在瞬息之間收力,咔嚓一聲,骨骼復位,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整個身子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由於疼痛來得突然,喉間猝不及防地溢出了一絲喘息,他無端皺了皺眉,說:「虞瀟,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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