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習慣了每晚在這裡等著,反正他最近也沒被分配任務,白天訓練一整天,晚上偶爾還是會失眠,乾脆在這裡等到凌晨,如果那人的身影一直沒出現,他便回房間睡覺。
虞瀟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妻子整日翹首以盼自己的丈夫回到家裡,但他既不會做飯,幹家務活也經常打翻東西,除了打架全身上下也沒別的長處,實在是不討人喜歡。
對於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他兀自笑了笑,也自知荒謬。
準備從頂層下去時,一陣腳步聲從玻璃門外傳來,他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點能自由出入這裡的只有他和程予,冷恪清不在的這段時間,程予沒少給他使絆子,他不明白對方的敵意從何而來,明明冷恪清是更喜歡程予的。
玻璃門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一名看上去比虞瀟年長几歲的青年走進花房,目光並不友善地打量了虞瀟兩眼,說:「又在這裡窩著呢?」
虞瀟規矩地垂目,喊了聲:「程哥。」
程予逼近兩步,虞瀟便後退一步,直到程予厲聲開口道:「跪下。」
虞瀟聞言並未照做,而是抬眼看向對方,神色並無畏縮:「程哥,我是有哪裡做錯了嗎?」
他不願讓冷恪清為難,也不願讓對方覺得自己惹是生非,是個不明事理的下屬,程予比他年長,是冷恪清五年前就收來的名義上的兒子,他在面對對方的刁難時,一直持著忍讓的態度。
但忍讓不代表怯懦,他不怕程予,也不會什麼都聽從對方,他只可以跪冷恪清,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程予咄咄逼人:「昨天下午,有人看見你去了我的房間,今天早上我發現我有隻表不見了,是你偷的吧?」
虞瀟意識到對方存心想污衊,他只按實說:「昨天下午我去了訓練場,很多人都看見了。」
程予笑起來:「呦,還學會找人證了?」他嘲諷地看著虞瀟,說:「我記得你剛被父親帶回來的時候,渾身髒兮兮的,我當時以為你是個要飯的呢,這才不過兩年就學會反咬一口了?」
虞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被壓制了下去,他聲音冷了幾分:「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程予這次卻是鐵了心要糾纏到底,他抬手打了個手勢,幾名手下立刻在樓梯間現身,將花房內的虞瀟圍住。
程予也在此刻徹底撕破了臉,現出了真面目。
他咬牙切齒地說:「像你這種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也配留在蚩?」
「父親看你可憐收留你,你卻偷我的表,怎麼,你這輩子應該都沒見過那種好東西吧?」
虞瀟的指尖緊緊嵌進手心,隨即揮出一拳,全力朝程予砸過去。
程予側身躲過,得逞般笑了。
「虞瀟!你竟然敢和我動手?」他後退兩步,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說:「把他給我按住!」
「是!」
兩名手下立刻衝上去,一名手下手中拿著槍指著虞瀟,另一個朝著虞瀟的膝關節狠狠踹過去。
程予冷哼一聲:「虞瀟,你真以為憑著你和父親睡過幾次,就能踩在我頭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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