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輕賤了一樣,很不爽。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無措的少年,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對方。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過來坐。」
虞瀟去浴室時沒穿鞋,此刻光著腳,聽了冷恪清的命令,啪嗒啪嗒地踩著地板走過去,坐在了對方身邊。
但還沒等他完全坐下去,便被冷恪清抱進了懷裡,他坐在冷恪清的腿上,整個人被對方摟進懷中。
「您……」他有些受寵若驚,他雖和冷恪清有過床事,但他們從未像現在這樣親昵,就仿佛和真正的情侶一樣。
「那幾天有沒有想我?」冷恪清卻面色平靜,只問了這麼一句。
虞瀟怔忪半晌,垂著頭小聲說:「我每天都很想您。」他不敢把頭靠在冷恪清肩上,只能僵硬地支棱著。
冷恪清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說:「有人告訴我,說你經常在頂層的花房裡待著。」
「你喜歡那裡?」
虞瀟下意識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冷恪清的手,是個討好而留戀的舉動,他說:「喜歡。」
「為什麼喜歡?我記得你從前不喜歡花花草草。」
虞瀟的聲音更低了:「喜歡……月亮。」
冷恪清挑眉,說:「原來是喜歡看月亮。」他輕輕掐了一把虞瀟的腰。
「冷先生……疼……」
冷恪清哂道:「他們對你用那麼重的刑,你不疼誰疼?」
「當時怎麼不反抗?我記得我給你留了幾名親信。」
虞瀟躲閃開冷恪清銳利的目光,說:「我怕您覺得我不懂事,我知道您很看重程予,他哪裡都比我好……」
「他哪點比你好?」冷恪清打斷道,他掰過虞瀟的下巴,說:「嗯?你說,他哪裡比你好?」
虞瀟不敢再動,只垂著眼尾說:「他……他身手比我好,腦子也比我聰明。」
冷恪清忍俊不禁,他極少笑,笑起來的時候眉眼便會顯出幾分難得一見的柔情。
虞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得對方笑話,羞愧得將頭埋得更低了。
「嗯……」冷恪清拉長了語調,言語慵懶,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說:「這麼說起來,他確實是比你優秀多了。」
虞瀟原本也沒期望從冷恪清嘴裡聽見寬慰的話,但這人就這麼毫不客氣地說了出來,他還是很有些難過,當即輕輕推開對方,想要從懷裡掙出去。
冷恪清哪裡肯,他一把將人復又撈回來,虞瀟渾身是傷,被這麼一拉扯,牽動了傷口,疼得小聲悶哼了一下,犟著不肯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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