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場了嗎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2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我高不高興不重要,只是洞房花燭夜,不好如此。」她委婉地說,也將此事視作一種簡單的試探,她想要的是一個能給她尊重和體面的夫君。

如果新婚之夜他就不給她顏面,今後的日子難道就會好上多少嗎?

她垂手立在那裡,等著看謝流忱的反應。

「你先回房休息吧,不必等我。」謝流忱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被風送入她耳中時,卻比夜風還要冷上幾分。

不等崔韻時說話,謝燕拾就歡呼起來:「長兄,你待我真好!我們這就走吧!」

她抱住謝流忱手臂,他紅色的喜服映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臉烘托出一種喜悅又生動的紅暈。

看著這對親密無間的兄妹,崔韻時也微笑起來,她從小

就被如此要求,再難堪的事情,心裡再慪,至少面上也要擺平。

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證明新婚夜那晚絕非偶然。

比如謝燕拾命人拔光崔韻時讓人往池裡種下,剛剛開始開放的蓮花,說她不喜歡蓮花,也不喜歡有人動她出嫁前家中就有的擺設,那樣會讓她覺得這個家越來越陌生。

比如她焚燒崔韻時的流光琴,只為了聞一聞制琴用的木材是不是如傳聞所說的,真的有特殊香氣。

又或者三年前,謝燕拾在她舉辦的賞花宴上,突然放飛了數百隻形形色色的鳥。

那些被關了許久的鳥爭先恐後地擠出籠子,慌不擇路地撲閃翅膀,把她精心養護的花全都撞落了。

謝燕拾在漫天落花和女眷們的紛亂躲閃與尖叫聲中故作天真地笑,說是這樣賞花才有真正的自然意趣。

她想笑出天真無邪的效果,但她顯然沒有那麼好的演技,她那雙裝滿無辜的眼睛睜得太大,結果流露出來的全是得意和你能奈我何的挑釁。

崔韻時嫁過來沒多久,便對謝流忱提過,讓他管束一下自己妹妹,謝流忱回了她一句讓她印象深刻的話:「她總歸是我妹妹,你身為長嫂,對她多加忍讓吧。」

崔韻時說:「二妹妹已經二十有三,還是這般任意妄為。長此以往,夫君難道不怕她會闖出你都收拾不了的禍來嗎?」

「她有分寸。」

這句話是謝流忱一貫的語氣,或者說是對她一貫的語氣,每個字都像清凌凌的雪珠落在結了冰的湖面一般,無情也動人。

崔韻時聽了,幾乎要冷笑出聲。

原來他也知道謝燕拾在胡作非為,更知道謝燕拾是在故意欺辱她。

所以他才會提分寸這個詞,因為至今為止,在他看來,謝燕拾做的那些事都還在他劃下的分寸之內。

哪怕這些事裡,隨便拿一件出來讓外人知曉,都會嘲笑崔韻時一個侍郎夫人,一家主母,卻要受小姑子的掣肘。

這些她最看重的事,卻都在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謝燕拾有分寸」面前,變得不值一提。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