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理所當然地被公子拒絕了。
他的思緒越跑越遠,眼睛卻看見公子將筆放在筆擱上,垂首端詳這副畫了三日的畫好一會後,忽然拿起一旁的墨汁,抬手,嘩的一聲,全部倒在那幅畫上。
元伏差點跳起來:「公子,這是怎麼了?多好的一幅畫啊,要是送給陸大人,她一定歡歡喜喜掛她茶樓里。」
謝流忱靜靜地站在那,看著黑色的墨跡覆蓋滲透過那張臉,然後不斷延伸,浸染畫中原本燦爛如霞的桃林和山道兩旁肆意生長的野花。
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消失了,現在再沒人看得出這幅畫原本是什麼模樣。
那一大團暈開的濃墨蓋在崔韻時的臉上,就像一塊不祥的污漬。
元伏沒法像他一樣平靜,他急得差點嗷嗷叫,明明這畫根本不是元伏畫的,可是他總是可惜這些好東西被平白無故地毀掉。
他不明白,公子明明費心費力地畫這幅畫,從清淨山別居將它帶回謝家繼續畫,直到完成。
這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血之作。
可是現在下手毀壞的時候也不見他有半點猶豫。
「因為畫出來後,又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
謝流忱這時才回答元伏的疑問。
元伏更加糊塗,只見公子將這張廢掉的畫一卷,往外走去。
他跟在公子身後,走到庭中一棵桂樹下。
謝流忱隨手指了個地方:「挖個坑,把畫埋進去。」
元伏照做。
謝流忱對下屬要求並不高。
他們可以不通詩文,可以蠢笨庸俗,但是每一個都必須聽話。
什麼東西該聽話,什麼東西該不聽話,他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畢竟一個是工具,一個是他的寵物。
他們只需照他的意思,扮演好他們的角色就夠了。
元伏忙活的功夫,謝流忱悠閒地踱步到一邊,揪了一小支柔軟的枝條,伸進鳥籠里開始逗弄他飼養多年的愛寵。
元若恰在這時過來,他在謝流忱耳邊,將井慧文來訪,和夫人在房中閒談了半個時辰的事情告知給他。
「井慧文來了?」謝流忱輕描淡寫地說,「多半是為白邈傳話走的這一趟。」
他伸出食指,以指甲敲擊在華美的鳥籠上,發出輕響。
元若輕瞥這隻羽毛異常鮮艷美麗的鳥兒。
這隻鳥是五年前被捉住關進籠中的,起初鬧騰得很,總是拿頭撞籠子,撞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鬧出的動靜根本不像是只巴掌大的小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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