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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問道:「公子,需要探聽井慧文與夫人具體說了什麼嗎?」

「不必,他們難得能說上幾句話,打擾他們做什麼。」

謝流忱微笑。

崔韻時是他的,除了偷偷摸摸地傳幾句話、送禮,大庭廣眾之下狀似無意地看幾眼,她和白邈還能怎麼樣。

只有他才能決定給她吃什麼穿什麼,是受到最好的待遇還是被人忽視。

就算他永遠不伸手撫摸她柔軟的羽毛,不陪著她解悶,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也只能在他的籠子裡待著。

因為他是她的主人,她該奮力做出吸引人的表演,吸引他的視線。

而白邈又能如何呢,當初他可以軟硬兼施逼迫他娶謝燕拾,現在他一樣讓他對崔韻時望而不得。

崔韻時和白邈,都是他們兄妹的所有物。

啾啾的鳥鳴聲不知何時停止了。

那隻給金絲雀銜來青枝的鳥已經飛走,只剩下籠中的寵物還在原處。

謝流忱想,看來這份禮沒有送成,因為籠中沒有青枝的蹤影。

他露出滿意的笑容,讓元伏去剛才那隻鳥停留的樹上截幾段青枝過來。

他從裡面挑出最青嫩的一根,探進籠中。

「你不是很想要青枝嗎,這是我給你的,你看,是不是比他給你的更好更鮮嫩。」

他用那一小截青枝去蹭它的頭,小鳥不耐煩地躲避,被他逼得在籠中左閃右躲。

最後,它還是屈服了,從他手裡銜走青枝。

謝流忱既滿意它的順從,又遺憾它的順從:「你不能這樣,你要反抗我,啄我的手,大罵我。」

謝流忱打開籠子,伸手做出要撫摸它的動作,卻始終沒有真正地碰到它。

它劇烈地扇動翅膀,從他手下跳走,然而它再如何騰挪,都只能在這個籠子裡。

它上躥下跳,爪子上細細的鎖鏈搖晃出悅耳的聲音。

謝流忱聽見,輕輕地笑了。

第09章

第二日的下午,明儀郡主邀了幾位交好的姐妹到府中照月樓聽戲。

謝流忱被母親喚去,說是他英表弟也一同來了,謝儲英一向和他親近,又是個半大孩子,讓他帶著一起聽聽戲。

謝流忱便這麼和謝儲英坐在一塊往台上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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