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有什麼真心可言,這種人的愛又值什麼錢。
只要有一個俊美高貴的男人把她娶回去,她就成了他的狗,主人指東,她就不敢往西。
她以為白邈這下該對崔韻時死心了,該把心思都放到她這個妻子身上了。
可是他還是對她不屑一顧。
謝燕拾想著想著,忽然流下眼淚,六年了,他還是對她沒有一丁點動心。
對著她,他的心是石頭做的,任憑她如何錘打,用最刻薄的言語去刺激,他都不會有一條裂縫。
和她的傷心比起來,崔韻時現在受的這一點苦頭算什麼,根本什麼都不算。
謝流忱拉著她的手臂出了屋,謝燕拾還是不大高興,抽噎著道:「長兄,你真就不讓謝澄言跪嗎,我都跪了這麼久。」
「你才跪了半刻鐘。」
「半刻鐘也是跪,我就要謝澄言也跪,哪怕你讓她也只跪一刻鐘!」
謝流忱鬆開她的手:「這麼喜歡別人跪,那你也回去跪著。」
謝燕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謝流忱站在台階
上,垂眼與她的目光相接,沒有半點退步或是軟化的跡象。
如果不是和謝流忱做了好些年的兄妹,深知他對自己的寵愛,被這種毫無感情的眼神看著,她非被嚇到不可。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本能地有些發毛。
「唬你的,不必當真。」
謝燕拾終於鬆了口氣:「長兄你又嚇我!」
她轉而想起另一件事,問道:「我就這麼不跪了,要是被母親的人發現,我該怎麼交代啊?」
謝流忱:「母親沒想罰崔韻時,不會讓崔韻時真跪。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安排人讓崔韻時回去歇息。她自己都給崔韻時放水了,你提前跑掉的事,她也不好追究。因為她追究你,我們就會追究崔韻時,母親面子上不好看。」
謝燕拾放下心來,她就知道,長兄會把一切都安排好,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沒了顧慮,抬起頭看今晚的明明月色,月亮真圓啊,好像一切都很圓滿,沒有缺憾。
她的人生也幾乎沒有缺憾,除了白邈不能如她所願,她要的全得到了。
「長兄,多謝你一直對我這麼好。」
「你永遠都不用謝我,」謝流忱伸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和她一起抬起頭,看著天際的那一輪月亮,「我們是兄妹。」
謝燕拾和他肩膀挨著肩膀,看著廣闊無垠的天,她許下一個新的願望:她要和她愛的人,還有長兄一直這樣在一起,一起看月亮。
這個願望,長兄也會幫她實現的,因為長兄會一直像現在這麼疼愛她。
這是她在這世上最確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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