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謝澄言心中竊喜。
話音剛落,謝流忱便笑了,冷冰冰的笑聲里充滿了嘲諷、嫉妒、蔑視,猶如一場不懷好意的暴雪,在人猝不及防打開窗時湧入屋中,將屋內的溫暖全部凍結。
他有一瞬間,非常想告訴謝澄言,別以為她對崔韻時有多重要,若是她和白邈一同落入水中,崔韻時還不一定會救誰。
一個兩個都當他是死的,全在他眼皮子底下對他的人心懷不軌,企圖越過他,和她積攢深厚牢固的情意,和她藕斷絲連。
可他根本就不想說出白邈這個人的名字,他連提起白邈都不屑。
謝澄言也反應過來,怒火中燒:「你戲弄我!」
「我想看看你對她的心罷了,畢竟我要把我心愛的妻子交給你。」
「可她不會是你的,也不會是其餘任何人的,她是我的。」
謝流忱說這句話時,優雅又緩慢,慢得像是把每一個字都在齒間咬碎再吐出來。
「就算百年之後,她被燒成灰,也要和我混為一體,我中有她,她中有我。你們和她,一塊骨頭、一根頭髮、一粒骨灰的關係都沒有。」
第16章
「就算百年之後,她被燒成灰,也要和我混為一體,我中有她,她中有我。你們和她,一塊骨頭、一根頭髮、一粒骨灰的關係都沒有。」
謝流忱說出這樣的話,燭火忽然噼啪一聲,火苗搖晃了一下,他無暇的面容在搖曳的火光中微微扭曲。
謝澄言再定睛一看,看見的仍是那張潤如玉,淨如瓷的臉。
仿佛方才所見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謝流忱伸手拿住掛在她床幔上的虎頭香囊,這針腳與繡法,一看便知出自崔韻時之手,且看這成色,顯然是最近剛做好的繡品
。
再聞一聞裡面放的香料:丁香、百合、沉香……
全是助眠安神的香料。
崔韻時不僅對謝澄言的喜好了如指掌,還對她格外用心。
他不動聲色地將虎頭香囊拽了下來,站起身,對她道:「妹妹儘管去與她說你想說的任何話,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剛才那一拽,連帶著帳鉤也被拉動,床幔不再被鉤著,輕飄飄地散落下來,像一片銀色的薄霧,擋在二人中間。
「不打擾妹妹養傷歇息了,我該去看看崔韻時,妹妹不必憂心,我自會關照我自己的妻子,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愛護她。」
謝流忱手中仍然緊握著那隻香囊,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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