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將這個香囊丟掉,可是他送出去的心意也能這樣處置嗎?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有真心嗎?
或許是有的,即便不是出於喜愛,可他想要挽留她,與她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心絕不會輸給白邈。
可她會將白邈送她的團扇珍藏在盒中,卻將他送的香囊棄如敝履。
謝流忱從不想將白邈視作對手,那簡直是抬舉了他,他就是一隻謝流忱碾死他都嫌多餘的蟲。
白邈之於他,就如崔韻時之於謝燕拾,他一直覺得謝燕拾對崔韻時耿耿於懷,死咬著她不放的行為太愚蠢。
他就不會抓著白邈不放,那樣太掉價了。
他也從來不會讓崔韻時意識到他們倆之間還有一個白邈存在,因為白邈不配。
——
謝澄言傷勢幾乎好全了,胃口也跟著恢復,晚飯又吃了不少。
她一吃飽就犯困,可還不到入睡的時候。
她便拿著雪規鳥掉下來的羽毛去撓它的小腦袋,逗得正起勁時,謝流忱來了。
這段時日他來看望她不少回。
但謝澄言還記得前陣子與他的爭吵,也記得他離開時拽走了崔韻時送她安神的香包。
他走就走,還搶她東西。
就沖這件事,每次他來,她都不會和他說一句話。
腳步聲漸近,謝澄言乾脆伸手入鳥籠,雪規鳥跳上她的手指站好。
她就這麼抬著手轉身面向長兄,讓他看看一向不喜他觸碰的雪規鳥,和她是多麼的親熱。
她就是要氣死謝流忱。
謝流忱卻像沒看見她的挑釁一樣,坐下後好聲好氣地關懷了她一番。
謝澄言不搭話。
謝流忱絲毫不覺尷尬,開始給他今晚前來的目的做鋪墊:「妹妹,那一回是我言語失當,我十分懊悔,你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若是有什麼我能做的,儘管開口,只要你消氣,我都會為你辦到。」
謝澄言不可置信地轉頭看他,她自然知道謝流忱在有需要的時候,慣會花言巧語,可他嘴裡的好話不是白聽的,每回他都別有目的。
他這麼自我的人,居然煞有其事地向她道歉,他到底要拜託她什麼了不得的事?
謝流忱繼續說下去:「越容秋很討人厭吧,她總說你寫的字沒有風骨,說要給你介紹一位書法先生,可是她回回說,回回都沒介紹,你想讓她吃癟讓她閉嘴,想堂堂正正地贏她一回,但她樣樣都比你強一點,你根本找不到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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