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鶴從不知自己也有這樣的口才:「夫人,我看還是選個能永遠站在你這邊的男子做夫婿為好,至少沒有被他丟下,身陷險境的風險。」
薛放鶴火上澆油,謝流忱猛地轉頭,目光像劍一樣砍在薛放鶴身上。
一對上薛放鶴,他的口舌又重新鋒銳了起來:「你給我閉嘴,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父親是怎麼教你的,難道他只教你如何恬不知恥,挖人牆角,賣弄風騷,如果是這樣,那你確實學得很好。」
謝流忱冷笑連連:「我看你不應該跟著你姐姐做什麼少將軍,而應該被好好清洗乾淨,送去西代國和親,好發揮你一身狐媚本領,只是西代國美男如雲,我看你這等姿色,可能邀寵時會非常辛苦。」
「不過無妨,似你這般筋骨粗陋之人,就算被冷落無寵,被宮人苛待,你也能自己把宮裡的活全給幹了,十年後你長姐去信問你過得如何,你說萬事都好,其實別人承寵十年,你擦你宮裡的地磚擦了十年。」
謝流忱完全扯下之前在薛放鶴面前的偽裝,暴露自己刻薄的真面目。
薛放鶴怔住,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先前還溫文爾雅、斯文俊秀的謝兄口中說出的。
他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罵過,一時又憤又悲,氣得想哭。
謝流忱也後悔了,他怎麼能像個鄉野村夫一樣和人鬥嘴,在崔韻時面前說這樣粗鄙的話。
他一向覺得,做人絕不能失去儀態和風度,人品和氣質總要有一個突出。
他趕緊看了眼崔韻時,發現她還在沉思,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鬆一口氣,不再理會薛放鶴。
薛放鶴嘴唇顫抖:「你好刻薄,似你這般表里不一之人,夫人和你過日子,一定受了不少苦。」
謝流忱被他狠狠踩中痛處,又顧忌在崔韻時面前的形象,死命忍住怒氣。
崔韻時站起身,謝流忱立刻看向她,等著她點頭說一個好字,他別無他求,只要這一個字。
崔韻時方才卻不是在想有關於他的事,她想的是落入反賊手中的薛朝容。
不管謝流忱一反常態的言行到底是中邪還是別有目的,似乎暫時都妨害不到她。
但薛朝容若死了,對她才是不可承受的打擊。
一想到薛朝容沒命,她就只能繼續在謝家忍氣吞聲,她就感到一陣恐懼。
她強行冷靜下來,望向謝流忱。
謝流忱坐得更直,等著她說話。
他有些不敢看她臉上的表情,害怕提前看見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卻只聽見她說:「夫君追著我們過來,可是帶來什麼解救女世子的關鍵消息?」
謝流忱一愣,她完全沒有對他的話做出回應,一心只想著薛朝容的事,為什麼?
她為何這般積極?
他神色迅速暗淡下去。
薛朝容是薛放鶴的姐姐,她一定是為了薛放鶴才關心薛朝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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