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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流忱回到成歸雲的屋中,換了身自己的衣裳,又匆匆趕回山谷,準備掃清那些仍舊在搜尋白邈的親衛。
裴若望也跟來了,手里提著謝流忱從屋中收拾出來的食物。
他質疑道:「你給崔韻時吃的,她也不敢吃啊。在她看來,你還是那個突然發瘋,拉著她的手給自己一刀的前夫,誰知道你會不會在吃的裡面下藥,她必定防著你呢。」
裴若望總結道:「我若是她,我也不敢吃。」
「……我知道她多半不吃。」
裴若望怪腔怪調地哦了一聲:「你還真是不死心。」
謝流忱充耳不聞:「到時候再說吧。」
萬一她餓得慌,真吃上一些也說不定。
「如果她不吃,到時候我能吃一口嗎?為了你的要事,我早飯都沒吃。」
謝流忱站住腳,從裡面拿出一塊最硬的餅塞到他手里:「慢慢嚼吧。」
裴若望:「……」
謝流忱走在前邊,沿著他夜半找到的那條不能稱之為路的路下去。
行到半途時,一棵樹上傳來嘩嘩的響聲,幾顆果子被扔到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兩人往那一望,樹上滑下一個人。
白邈抱著樹幹,與謝流忱對上了目光。
兩人齊齊沉默。
白邈對謝燕拾的這位長兄印象十分深刻。
不管是他親眼所見,還是在謝燕拾的口中,謝流忱都是個完美無缺的翩翩公子。
可白邈對他從無半點好感,就憑他娶了崔韻時,他就永遠都看不順眼謝流忱。
每每看見謝流忱與崔韻時站在一處,占據著本該屬於他的位置,他心中就充滿了矛盾的念頭。
一半是期盼著謝流忱早日暴斃,另一半又覺得謝流忱若死了,崔韻時就白嫁給他了。
只有謝流忱活著,她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她的苦心經營才不會白費。
看謝流忱對她那般體貼溫柔,她應當過得很好吧。
她的眼睛最愛往路過的美人臉上瞟,男男女女,一個不落。
謝流忱長成這個樣,她一定滿意極了,也會像稱讚他一樣稱讚謝流忱,對他的臉愛到心坎里。
白邈酸溜溜地想。
這一切想法都在昨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崔韻時與他說,她在謝家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愉快。
謝流忱表里不一,六年間從未真正善待維護過她。
到末了,她要和離,他卻突然跟腦子出了問題一般,說早在成婚前便對她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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