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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流忱一路心事重重,直到馬車停在遠棠酒樓前,他仍煩躁得不行。
這什麼酒樓竟要他親自前來,為何開在鎮中,為何離北壺山那麼遠,害他不得不暫時離開她好幾個時辰。
他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忽然福至心靈。
這裡的小酒樓不比京城,銀錢若是給的足夠,什麼都好說。
他給了店主足以包下酒樓一個月的銀錢,讓酒樓這六日暫時停止開門迎客,廚子全都送去青朗山莊做菜。
這樣一來,即便夜半時分她想吃些什麼,也隨時能吃上。
謝流忱安排完一應事宜,剛要上馬車,就和人群中的裴若望對上了視線。
裴若望一手提著個籠子,一手摟著只黃絨絨的兔子,手忙腳亂地朝他這邊走來。
謝流忱很快看清他為何慌張。
那兔子在裴若望懷裡瘋狂蹬腿,每一腳都帶著要掙脫他,奔向自由的力度。
謝流忱問:「你為何不將它裝進籠子裡?」
「這籠子太硬,它踹籠子踹得腳墊都出血了。」
謝流忱不解:「你今早不是說要精挑細選一隻乖巧的嗎?」
裴若望:「它沒生氣之前是挺乖巧的。」
謝流忱:「……」
裴若望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鄙視,立刻回嘴:「你質疑我的眼光?我的眼光好著呢,我喜歡的是盈章,盈章從來都不打我,她對我可好了,我要是傷著一點,她都會心疼。」
他把馬上要蹬出去的兔子往懷裡按了按,繼續道:「你呢,你看上的女子可比我這兔子兇猛多了,手勁比牛還大,一巴掌能把你打得原地旋轉兩圈。盈章會疼人,崔韻時呢,會讓人疼。」
謝流忱本已掀開車簾,聞言豁然轉身,極為不悅道:「她打我又不是她的錯,是我欠她的,你扯到她身上做什麼?」
「你也知道你欠打啊。」
兩人一言不合,扭打著滾進了馬車裡。
兩人相識多年,很清楚對方的痛腳,於是口下和手下都不留情。
等到馬車停在青朗山莊門口,謝流忱也下不了馬車。
他臉上又添了幾個青青紫紫的拳印,左眼眶的那一個遮都沒法遮,本已大好的臉又見不得人了。
他不能回去見她,乾脆示意車夫繼續沿著山道往前,去半山腰的那座月老祠。
先前他被月下詛咒一通,又抽出好幾支下下籤時,便想去香火旺盛的月老祠中多奉些香火錢,請月老護佑他的姻緣。
可後來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他和她沒過三日便走到了和離的地步,沒有一日能讓他得閒去月老祠一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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