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期盼之人欣賞的花,竭力盛開也毫無意義。
裴若望頓感牙疼,真是別管什麼樣的
人,哪怕從前再理智自持,一為情所困都是這樣憔悴不堪。
他都快認不出這個因為女子而半死不活的人,是他那嘴巴刻薄,愛看人笑話取樂的朋友了。
裴若望本能地想說幾句風涼話,想起謝流忱在攪散陸盈章和聞遐的事上出了大力。
他又住了嘴,轉而關切道:可吃了什麼對你能起效的藥,我瞧你似乎在發熱?」
他在屋中沒有聞到藥味,想來是沒有吃的。
「死不了,遲早會好。」謝流忱看著窗外振翅而飛的一隻鳥,語氣沒什麼起伏道。
裴若望打量他片刻,雖然這樣想不太厚道,可謝流忱如今的病容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脖頸修長,衣袍若雪,似一隻離群的白鶴,氣質飄渺若仙。
裴若望給他出主意:「不如你就拿你現在這副模樣去勾引一下崔韻時,死馬當活馬醫,說不準她猛地一看你這樣,有些心動呢?」
謝流忱斜他一眼,抬袖蓋住自己的耳朵。
「你要是覺得這個法子不好,」裴若望接著勸道,「我看你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給她下浣心蠱,讓她忘個乾淨,你再用上抱取蠱,雙管齊下,抓緊點時間,明年這個時候,你都給她生出個女娃兒來了。」
謝流忱怏怏道:「下不了手。」
裴若望正興致勃勃地給他籌劃,聞言哽住了。
一直以來,他對感情的預判幾乎沒出過錯,他可以斷言,謝流忱若再不動手,就沒任何機會了。
謝流忱這一路要死要活的,若最後得到的是這麼一個結果,裴若望都不知到時候他會是什麼反應。
出於報答謝流忱扶他上位的目的,裴若望又耐下心,勸說他快刀斬亂麻,別管什麼對不對得住崔韻時,把人留下來,讓她忘記他曾經做過的一切,重新開始才是最實在的。
謝流忱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眼前是一片茫茫雪景,方才飛走的那隻鳥再也沒有回來。
裴若望以為他是因為被崔韻時拒絕而心傷病倒,其實他是怨恨他自己,怨恨得夜不能寐,日日焦心,才會被一場冬寒擊倒,躺在這裡。
裴若望絮絮叨叨的聲音仍在繼續,時不時便提起她的名字。
而窗外,雪一直在下。
——
崔韻時好幾日前便知曉謝流忱病了。
這消息就如落在身上的一點雪粒子,她知曉它的存在,但不必去理會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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