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見到她就好了,見到她,他就不敢想這些惡毒的念頭了。
他幻想著,按捺住心中惡念,慢騰騰地回到家中。
元若和元伏在廊下說笑,笑聲傳到了一牆之隔的他這裡來。
他讓人在院中打了一架鞦韆,他坐了上去,望著夜空,天上的月亮已不是她看過的那一輪。
他發了好一會兒怔。
「公子,這有封給你的信。」
謝流忱現下什麼信都不想看,可他還是將之拆開。
他抬眼一掃,目光漸深。
是大巫。
「她」在信中嬉皮笑臉地說:恭祝你心愿達成,為了慶賀,你再給我點血吧。
——
次日,白邈臨時約了成歸雲出來。
他昨夜不小心弄斷了崔韻時的流光琴琴弦,雖然她說無妨,一副並未放在心上的模樣。
可白邈哪裡能把這個過錯置之不理,不去彌補。
這樣的小過錯累積起來,是會傷了他們的感情的。
他必須要把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做好,兩人才能長長久久。
謝流忱一聽到琴弦是昨夜弄斷的,立刻剎住思緒,不願深想崔韻時和白邈昨夜也在一起的事。
白邈要修復琴,得先從她私宅中拿出那把琴來。
他知曉崔韻時已經出門了,這會兒請求芳洲放他進去,他把琴帶出來,再和成歸雲出發去找琴匠。
他留了個心眼,不讓成歸雲一同進宅子裡去。
他總覺得這是崔韻時的地盤,外人怎能進來。
謝流忱便站在外頭等,過了一刻鐘,白邈還沒有出來。
謝二在腦中冷笑:「偷琴都偷得這般慢,他還有什麼用。」
他話音剛落,身後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謝流忱猛然回頭,他厭惡別人這樣對他動手動腳,若非現在還裝作成歸雲,他非要斥這人一頓不可。
這一回身,他卻怔住了。
崔韻時看見「成歸雲」的臉,忍俊不禁道:「你……」
你現在怎麼這般黑啊。
她住了口,差點忘記了,這一世她與成歸雲還未見過。
上一回三人一起在山洞裡過夜,還勞煩成歸雲給他們叉魚,給她崴了的腳上藥,後來也沒有機會問問他的現況。
此刻兩人還只是陌生人呢。
崔韻時只得換了句招呼:「這位朋友瞧著真是面善,身上還有藥香,是大夫嗎?」
她說完這樣裝模作樣的話,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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