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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硯之:「笑你因為一句話記仇了這麼久。」

他眸子黯了黯,不過也確實是他的不對。

緘默了會兒,容硯之輕聲說:「自從那以後就怨我了?」

「沒有,沒那么小氣,只是覺得你討厭我,我也不喜歡你,還是離遠一點別惹你生氣比較好。」

虞嫿撇嘴,「誰知道後面咱們就滾在一起了……」

「本來我是不在意的,第一次沒了就沒了唄,這個時代很正常,反正對我來說無所謂——」

「誰知道你會答應負責啊。」

要是不答應。

這婚也結不成啊!

就當是共度了一個春宵,有什麼大不了的?

容硯之:「……」

「所以你是覺得我不該答應嗎?」

如果不答應,她是不是永遠也不會是他的人。

不會在他身邊待了一年又一年。

這些年,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麼時候喜歡她的。

也許很早很早。

在容硯之看來,逼迫她,讓她臣服他,讓她向自己低頭——

這些行為,對他來說,應該就是在意、愛一個人的表現啊。

但他也不確定。

愛這種東西太模糊了。

很多人都分不清,到底是一時泛出的漣漪,還是真的就喜歡上了。

直到虞嫿開槍打自己的那一刻。

只那一秒,他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要永遠失去她,就什麼也顧不上。

隱藏的邊界線一旦打破,就很難復原。

他徹底在她面前暴露了那最深層的愛意。

又也許不是暴露在她面前,而是讓他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剛娶虞嫿的時候,談不上多喜歡,但也確實是不討厭。

尤其,她身上的特點太多,惹人情不自禁會想要靠近。

印象最深的是某次從國外出差回到水榭莊園,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當時還懷著孕。

米飯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裡塞,也不吃菜。

她明明沒有哭,表情和從前沒多大差別,可就是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委屈,難受,以及隱忍。

容硯之腳步停了下。

那天他也挺累的,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頭昏腦脹,但還是走到了她面前。

虞嫿吞咽米飯的動作本能一停,訕訕地抬眸,眼睛裡隱隱有濕潤的水光。

容硯之看的心都要化開。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撥動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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