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默默低下頭,把他點出的地方都修改過來,然後給他檢查過,道了歉:「我回頭就重新列印一份給您。」
費南舟點了一下頭,靠在沙發里閉上了眼睛。
許梔等了會兒,見他沒有別的話要問了,說:「那我走了。」
快出門時想起什麼,又停下,到底還是叮嚀了一句,「菸酒傷身。」
他終於睜開眼睛,瞟了她一眼。
這一眼其實並不蘊含什麼特殊意味,只蘊一點淡淡的探究。
可他天生的狹長眼型,凌厲上揚,盯著一人時,銳利、幽暗、威嚴,總有一種忖度的思量。
許梔只覺得心驚肉跳,好似陷入了一汪不見底的深井中,連呼吸都有些滯塞。
不確定他是否看出了什麼,或者覺察出了什麼,許梔拔腿就要離開。
費南舟此時開口了,聲音清朗而和悅:「為什麼要替我說話?」
許梔的腳步硬生生的剎住。
她沒有回頭,背脊僵硬。
他也沒急著追問,隔著一段距離靜靜望著她,可身上那種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氣勢還是讓許梔不免慌亂。
更慌的是他無意間點出了自己心裡隱藏的秘密。
他蟄伏在逆光里,光線很暗,以至於許梔看不清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幽深的目光探究似的在她臉上逡巡。
有那麼一瞬,她的心要躍出胸膛,從未有過的緊張。
好在沈謙這時敲門進來,將一部專機遞給他:「費先生,您的電話。」
這個電話應該挺重要,費南舟只掃了一眼便拿著手機去了陽台。許梔鬆口氣,連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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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之後都沒什麼要緊的工作,待在公司里例行公事。
年前的那幾天,三環又下雪了,潔白的雪粒像撒鹽似的漂浮在半空中。
沐瑤喊她去滑雪,許梔卻有些猶豫了,期期艾艾地在窗口探頭探腦,朝外面張望:「我不會滑啊,而且好冷的樣子——」手剛伸出去就接到了頭頂滴落的一滴雪水,連忙縮了回來。
「出息!不會你不能學嗎?」就這樣翌日把她也拖去了。
去的是昌平那邊的一處滑雪場,在山頂,占地很廣,足有十條滑雪道,山頂的玻璃房內暖氣氤氳,窗外雪粒飛揚。
「原來你和商學長是師兄妹啊?那你之前怎麼去做翻譯了呢?」餐桌上,意外聚到一起的幾波人里居然有杭家澤,從見面開始,他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沒下來過,像只哈巴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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