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像是被燙到,飛快移開視線。
但是她知道他還在看她,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她被他看得臉上都好像要燒起來,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繃了會兒她到底還是轉過臉來:「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啊?」
費南舟笑了。
「你笑什麼啊?」
「不好意思。」他努力壓著笑,說,「我每次聽你說話就很想笑。」
嬌滴滴還有點無厘頭,透著一種剛出社會的清澈和愚蠢。
做事還有一股莽勁兒。
不過她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她這人挺會交際,平日對其他人也蠻圓滑。他發現她只是在他面前這樣,似乎對他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雖然很奇怪,但並不討厭。
許梔:「……」
她後來不打算跟他說話了,好像是有點生氣。
費南舟從側面多看了她幾眼,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她剛想說隨便,就聽見他淡淡道:「別說『隨便』,我這人不太隨便。」
許梔目瞪口呆地望著他。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過一會兒她又覺得他這話不對了,生氣地說:「你什麼意思啊?你不隨便,我就隨便了嗎?」
「好好好,我隨便行了吧?」他的語氣很無奈。
許梔從側邊偷偷打量他,車裡燈光黯淡,只有窗外掠過的些許餘光灑在他身上,是慵懶的,但似乎又是冷漠的、漫不經心的。
他不太想搭理一個人時,就是這種表情。
許梔想起了那日兩人一塊兒喝二鍋頭時,無意間提起他的前女友時他那副無可奈何又譏誚的口吻。
但也不多說什麼,甚至連貶損的話都不願意評價一句,只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屈尊去哄女人?
費南舟有點兒大男子主義,喜歡你的時候會把你捧天上,不想哄的時候分分鐘翻臉,給你個眼神都嫌多餘。
他的外號很多,跟他不對付的私底下喊他「費老二」,因為他上面還有個堂哥,在北地某省的軍區當參謀長,很有名很厲害,圈外人喊他「京圈太子爺」,但圈裡人絕不這麼喊,知道他忌諱這個。而且嚴格說起來,他老子雖然厲害,但還達不到通天的那地步,喊這個忒得罪人,也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意思。
可能是覺得她真的太磨嘰了,後來他做主,帶她去一家他朋友開的館子裡試菜。
又是一家花園餐廳,他似乎對這種自然風光的餐廳。
只是不知道夏天在這樣的餐廳里吃飯,會不會被叮得滿身包。
許梔托著腮幫子在那邊偷樂。
沒想到開個小差就被他抓包了,他手裡的筷子敲敲桌面:「笑什麼呢?」
她抬頭看他,可不怕:「笑你喜歡被蟲子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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