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她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逗笑了他,費南舟說:「你喜歡的話可以常來,待會兒給你錄個指紋。」
許梔:「你不怕我把你這兒搬空啊?我可是非常窮的!」
費南舟扣著玻璃杯喝了口水,才道:「你愛拿就拿,好說,不就一破屋子嗎?就是一把火燒了你看我眉頭會不會皺一下?」
「那可不行,縱火犯法啊,我可不想去牢里蹲幾年,我這大好的青春呢——」她小臉還挺認真,不像是跟他開玩笑。
費南舟實在佩服她,這思維怎麼就能這麼跳躍?
「而且,我幹嘛要來你的屋子啊?」她有點彆扭地說,朝他望來。
大眼睛裡滿是警惕和狐疑,讓他又想逗逗她。
他忍著笑,手微微支在吧檯一角,挺閒適的姿態:「你說呢?」
「你想得美!我才不要被你包-養!」
「你一小姑娘,怎麼老把這種糙話擱嘴邊?」他挑眉,帶點兒訓誡的口吻。
「沒你做得糙!都是表明矜貴!」
這小嘴實在厲害,費南舟不逗她了。正好有電話進來,他推開落地窗門去露台上接聽。
隔著玻璃,許梔看到他修長落拓的側影,肩上沾了兩片被夜風吹落的花瓣,他低眸瞥一眼,信手拂去。
不知是說到了什麼,眉間浮一抹陰鷙的冷笑,薄薄的嘴唇一開一闔,胸有成竹,不用聽也知是怎樣擲地有聲的話。窺一斑而知全豹,男人的風采有時候並不靠容貌,氣場和地位更重要。
小時候她就見過他穿軍裝的樣子,正襟危坐,格外嚴肅,她覺得要比他平時帥多了。他讀的軍校很高端,尤其是他那個班,是專門培養高級軍官的,進去就是中尉,畢業後就是准校官,他的老師肩上有三顆星,他的近身搏鬥、遠程設計、戰場指揮什麼的在班裡都是最拔尖的,同班的幾個同學混得最差的也是上校了。
後來局勢變化,他出於家族全局的戰略考慮,沒有接受安排調去東北而是留在了京都,放棄了他兒時從戎的夢想,原本也想去體制內,當時為了避嫌也沒去。
他堂哥代替了他原本的位置,他則開闢另一條道路。
他們這種人,其實沒有任性的資格,他的命運和他父親、大伯,和他的家族緊密相連,不屬於他自己。
這一通電話講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他回來時,許梔雙臂枕在腦袋下,眼皮耷拉著,整個人趴在大理石檯面上昏昏欲睡,那麼嬌嬌小小的一個人,看著都是香香軟軟的,像一顆圓潤飽滿的大珍珠,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入懷裡。
其實初見時就有幾分喜歡,只是,沒想到再見她已經找了新男友。
以他的身份,實在干不出和小年輕扯頭花搶女人的事,太跌份兒了,傳出去少說也要被謝成安那幫人嘲笑個三五年,實在丟不起那個人,只能作罷。
「很晚了。」許梔看一下手機說。
「這麼晚了你還打算回去?」他語聲低沉,透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縱容,「留下來吧。」
許梔望著他,心裡突突亂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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