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都不知道交換過多少次了,現在跟我裝純情談衛生了?」他手裡微微施力,掌心往上,她便被托舉到他腰間。
一隻手,就墊在她小屁股下面,輕輕鬆鬆。
許梔兩條細嫩的胳膊像靈蛇一樣環著他,雙腿自然地曲起,夾在了他腰腹兩側。
紅色的睡衣在雪白的皮膚上太醒目,妖妖嬈嬈的,看著礙眼。
布料很快就從她肩頭滑落,又被腰裡那一根系帶阻著,僅守著最後的防線。
欲露不露,欲語還休,像混入佛殿中的假珠子。
兩人身高差明顯,哪怕是半舉著,他低頭有一下沒一下挑逗著她,唇擦一下又鬆開,一點一點點著火。
她在發抖,雪白的削肩肩線優美,鎖骨之下,一覽無餘,隨著身姿的動作輕輕搖晃出波浪。一雙眸子春色無限,似慵懶又似貪戀,下意識舔了一下唇角。
費南舟吻了會兒就停了,問她:「去不去北海道?」
「你去我就去。」她投降了,軟軟勾靠在他身上,全身柔弱無骨。
她踮起腳尖勾著他往下,捕捉他火熱的唇。
他就站那邊不動,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之後的話就有些脫離原本的軌跡了,比如他問她:我讓你去你就去?什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那我要是還想干點兒別的呢。
這話里的暗示讓她面頰泛紅,又很受用,狀似天真地問他:「那你還想干點兒什麼?」
說完抬頭期待地望著他,等著他後面的騷話。
她還以為他會說干.你呢,結果他低低笑著又吻住了她,將她抱著上了木質的樓梯。
這間別墅的構造挺奇特的,據說是他請一個香港來的設計大師專門給設計的,整體採用原木和玻璃裝飾,二樓最大的房間裡鋪著地毯,亮著壁爐,木桌上擺滿蠟燭道具。
這麼大的房間占據了整層樓也是怪事,中央偌大一隻床,鋪著米色的被褥,被角一直拖曳到下面的地毯上,莫名感覺很柔軟很舒服,旁邊是一隻長條形狀的布藝沙發,挺長,就是窄。角落裡是一張同色的辦公桌,筆記本還亮著,淡淡的光芒將黑暗的角落暈染出柔和的一角。
許梔還以為他會把自己扔到那隻床上,誰知窩進了那沙發一角,腿被往上折,以一種極其柔軟的韌度擺成一個羞恥的姿勢。他還看,單膝跪在沙發上,唇角有耐人尋味的弧度。
她橫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看的?」
「你急啊?」他悶笑出聲。
「滾——」
得咧,騷不過他,投降。
可令她受不了的是他不止是看,還摸,修長的指腹壓著,花蕊就這樣被慢慢剝開。她真的像只可憐的小貓一樣蜷縮成一團,踢蹬著腿想要甩開他,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這個混蛋力氣大,看著根本沒使什麼勁,可她就是怎麼都掙脫不開。
手腕被攥住,狠狠壓到頸側,他玩夠了,撤.出來又接著吻她,得她嫌棄的一個白眼:「你手別碰我,髒兮兮的。」
他的口吻蠻稀奇的:「自己的也嫌?」
她別過頭不肯跟他討論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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