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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對峙在兩人間形成。

氣氛緊張到不遠處的司機都屏住呼吸,根本不敢上前勸誡。

許梔真難以理解他怎麼就能這麼理直氣壯的:「那不是你的屋子嗎?一定要我說得那麼明白?!」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再大費周章推掉一個重要會議過來保釋你?」他認命地點著頭,繼續跨步往上,「真有意思,有意思得很吶。」

「那不是你的屋子?!你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他橫眉冷對,目光如炬:「我屋子幾十棟幾百棟都扔給手底下的人打理,什麼都要我管,我閒得生花兒啊?!」

許梔還是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皮笑肉不笑的:「那你幹嘛來保釋我?」

「是!我多管閒事了,沒人保釋你我大老遠的跑來犯賤!」他駐足,手指點在胸口,「我犯賤行了吧?」

「我告訴你許梔,我要是想整你們,我犯不著這麼大費周章的!」

他邊說邊跨步往上走,不刻兩人就一前一後到了山坡上。

夕陽已經落山,天邊只有一抹餘暉。

許梔冷笑連連,將他上下打量:「我一直都覺得,你這人雖然霸道但不至於做這麼下作的事情。」

費南舟也笑,都懶得解釋了,反正在她看來都是狡辯:「行吧,許大小姐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不對你可以直說啊,我哪兒說的不對?」許梔失望至極,「之前你故意挖坑坑商修平,我當是商場策略,沒想到私事上也這麼無所不用其極。」

「商修平又是什麼好東西嗎?他沒坑過我?禮尚往來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費南舟又笑了笑,逼近她兩步,慢悠悠的:「你心裡都給我定罪了,還讓我解釋什麼啊?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他微微抬著下頜,雙手一展,「我就是卑鄙無恥下作,滿意了嗎?」

許梔血氣上涌,忍無可忍,轉身就走。

懶得再跟這個傢伙多說一句。

費南舟死死盯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眼底布滿血絲。半晌,他猛地將手裡外套摜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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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回去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衝動了,不應該那麼說他。

當時完全是意氣上頭,事後回想起來覺得他不會那樣做,或者說根本沒必要。

他這人自視甚高,不會做這麼下作的事情。

他也從來沒把段宏當競爭對手過。

之前看見她和段宏在一起也只是一笑置之,頂多冷笑一聲,哪裡會這麼大費周章設這種沒什麼用的局?

他做事很少意氣用事,必然有一個既定的目的要去達成。

把她和段宏關進去幾個小時,不痛不癢的這種事兒他不會幹,沒意義。

許梔在窗外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窗外月色淒清,半殘的一輪懸掛在黑沉沉的樹梢上,那晚,她視野里的天空都是青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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