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在京是望族,雖然陸京臣的父親在南京建樹一般,架不住家裡底蘊深厚,他本人又前途無量,實在是門上好的親事。
譚家這些年子嗣凋零,能者頗寡,越來越走下坡路,她急需替家裡結一門有助力的好親事。
晚飯之後,尷尬的三人行就開始了。
季鳶應該是有話要和陸京臣說,頻頻偷看他,許是礙於她在旁邊,愣是沒憋出什麼話來。
許梔也沒有當電燈泡的意思,說她累了,他們去玩吧,然後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
季鳶還假意推脫問候了她兩句,可眼底的雀躍壓都壓不住。
許梔覺得好笑,也沒揭穿她:「你們去吧。」
為了避免季鴻鳴多問,她特意在外面逛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去。
出乎意料的是,季鳶早就回來了,眼底滿滿的都是沮喪。
「他說要開會,剛出大院就走了,讓小關把我送回來的。」聲音里透著委屈。
季鳶是個很單純的姑娘,喜怒哀樂都在臉上。
許梔暗嘆此人如此不解風情,笑著寬慰了她兩句。
季鳶好奇地說:「姐姐,你喜歡過什麼人嗎?」
許梔怔了一下,有那麼會兒的惘然。
心裡好像有一陣寒涼的春風吹過,乍暖還寒,唇邊的笑意也淡了。
但她很快就拾掇好了情緒,笑道:「有啊。」
季鳶一臉八卦的樣子:「帥嗎?」
「帥。」許梔笑道。
「有京臣哥哥帥?」
「各有千秋,不是一個風格。」
季鳶皺皺鼻子:「我才不信,肯定沒有京臣哥哥帥。」
許梔哭笑不得,覺得她是戀愛腦上長了個人。
其實,那段時間她和費南舟也不是完全沒有交集。他的名號,在南京也是挺響亮的。
作為一個外來人士,能迅速站穩腳跟,結交各方權貴豪傑,把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處理地井井有條,絕非泛泛之輩。
許梔也是私底下聽譚靜珍和人打牌時說的,他所在的公司內鬥也厲害,陸京臣的父親聯合了好些個董事對他施壓,奈何都是鎩羽而歸,還丟了月亮河的項目。
別人當他是愣頭青,豈料是放進來一頭猛虎。
更有傳聞說他在這兒干到頂就能提任回京,明年的名單上興許就有他,陸政聲自然不干,兩人如今算是白熱化的爭鬥了,陸京臣不管,一是和他爹本來就不對付,二是他本身就是軍區的,不懂這些彎彎繞繞,更插不上什麼。
「這個陸政聲啊,也是真不濟事,輸給個後生,三天兩頭雞飛狗跳的。」前日的麻將桌上,一太太笑嘻嘻打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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