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囑咐三天換藥,傷口不能碰水。
兩人並肩朝外走去。
衣袖已經被劃破,沾染著血跡,付聿禮低著頭正在一卷一卷的往上翻。
腳步陡然一頓,他轉頭看向另一側。
「怎麼不走了?」
這個點,醫院過道上還是人來人往。
安愉往旁邊避了一步,隨後沉默的看著他。
付聿禮又問了一遍,「怎麼了?」
安愉說:「毫釐之差,那個魚尾可以削掉你的腦袋了。」
「嗯。」付聿禮點頭,「好在沒碰到。」
安愉冷淡的扯了下嘴角,「僥倖嗎?要是碰到了我現在是不是在收拾你的腦漿了?」
付聿禮沒有接話,想了想問:「你是在生氣?」
「沒有。」安愉否認的乾脆,「反正我又沒損失。」
話是這麼說,但她的模樣看過去一點都不像是沒關係的樣子。
付聿禮知道她是擔心自己,這種反向的關心讓他有種微妙的感覺,像蒲公英的種子搖搖晃晃蕩在空中,陽光一灑,閃著點點金光,挺溫暖的。
「我下次注意。」他軟下語氣說。
安愉看了他一眼,這麼乖順的模樣反倒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先走。」
上車後安愉打了幾個電話交代工作,之後將付聿禮送了回去。
這次不是簡單的送到小區門口,而是亦步亦趨的跟著進了付聿禮的公寓。
兩居室的房子,平方不大,極簡的原木裝潢,跟他給人的距離感不同,房子看起來要很多。
付聿禮讓她隨意,自己先去了洗手間。
安愉對他的興趣遠遠大過於這個房子,晃悠了一圈之後,心思完全就跟著付聿禮走了。
摸過去發現,衛生間的門並沒有關嚴實,而是留了一條縫。
安愉原地猶豫了兩秒,最終伸出一指推進去。
門緩慢打開,黃色暖光傾瀉而下,付聿禮就站在洗手台前,襯衣領子的紐扣解開了兩個,鎖骨若隱若現,受傷的手舉著,似乎在琢磨要怎麼做清潔。
聽見動靜,他微微抬眼,和鏡中的安愉對望。
兩人一時間都沒開口說話,但他的眼神,明明隔著鏡面,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安愉有種動人心魄的強勢。
不應該啊,不至於啊。
安愉抵著他的目光,將門開到最大。
她玩笑說:「我還以為你在洗澡呢,正考慮該不該偷窺。」
「你這樣似乎不太好吧。」
「是嗎?你可以把我往外推。」
安愉大咧咧走進去,走到他身邊,從鏡子裡自上往下掃了一圈,「你這會要做什麼?洗臉還是脫衣擦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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