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瞬,緊接著迅速走向大門,往對方離開的方向跑去。
深夜的街道,車輛已經變得稀疏不少,隱約有行人經過,然而獨獨沒有安愉見到的影子。
方才的一幕仿佛像錯覺一樣。
或許真的是錯覺,就算那人回國,也不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
第一次夜間活動開始時,安愉留到了快十點。
各類項目結束後,確認孩子們正式入帳篷休息她才離開。
原本跟唐婉約好出去吃點東西再各自回家,然而半路接到了付聿禮的電話。
接到他的電話不容易,往常一般來電時間比較早,並且溝通內容全部與工作有關,順利開展後跟他接洽的工作也算告一段落,因此近段時間兩人反而沒怎麼聯繫了。
安愉全部心思留在工作上,付聿禮更不會去打擾她。
這個點來電話,安愉下意識覺得不太對頭。
她笑著接了起來,「稀客呀,這是想我啦?」
「我需要你幫個忙。」他的聲音低而重,像被埋著層層的厚土。
安愉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怎麼了?」
趕到付聿禮公寓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中間還被唐婉好一頓吐槽重色輕友。
安愉覺得為了付聿禮而重色輕友,不虧。
一路過來她也想了一些可能的情況,但凡她能幫上忙的,可能是業務方面的事情,畢竟自己手上有些人脈,又或者是錢財上面的,恰好她手上又有幾個錢。
只是依她對付聿禮的了解,總覺得這兩者都不太可能。
這兩者確實不可能,卻也沒想到是眼下這個情況。
客房內,付淺坐在床沿,安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床頭柜上放著一個醫藥箱。
付淺臉上有好幾道傷口,手上也有一些擦傷,被衣服遮蓋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倖免。
付聿禮讓她過來,就是想讓她幫忙看看付淺衣服下的傷口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做額外處理,又或者只能去醫院。
只是付淺對醫院很抗拒。
「你說這是你爸打的?」安愉的目光輕輕落在她身上,似乎看的重了都會影響到她。
「嗯。」付淺點了點頭,略顯滯澀的開口,「也不是第一次了,心情不好就會揍我一頓,只是之前沒這次嚴重。還好,我還算抗揍。」
她說完笑了下,扯到傷口又變得齜牙咧嘴。
現實中第一次直面家暴,安愉落在膝蓋上的手不知覺的收緊,她很想問你們就不做些措施嗎?不想著去報警嗎?或者逃的遠遠的也可以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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