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後,胡慧麗和安行簡便先走了。
安博言坐在沙發上接電話,大部分時間只是在聽,零星的幾句話中可以聽出應該是工作上的。
安愉也不想多留,準備偷偷走人。
安博言注意到,「安愉,你等一下。」
快速結束了通話,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這邊坐。」
安愉站在原地沒動,「我等一下還有別的地方去,你要沒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們之間沒重要的事嗎?我以為你應該很心急才對。」
是的,安愉很急,時間拖的越長對付聿禮越不利。
但沒有任何突破口可以打破現在的局面。
安愉沉默的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說。」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留了案底他很難在這個行業待下去,但坐過牢就絕對待不下去。不否認他有才能,只是這點才能還不足以讓他重獲新生,這個賭博意義不大,且損失慘重。」
安博言音量放的很低,有種循循善誘的錯覺,「跟他分手,再無往來,我就撤訴,怎麼樣?」
想到羅敏娟的死亡,付聿禮被砸的工作室,眼下被拘看守所的困境,以及他毫不配合的態度,安愉覺得付聿禮以一種非常消極的姿態選擇了放棄。
她想不明白這種改變自哪裡來,可能從羅敏娟去世開始就已經埋下了種子,又或者是更早的時候。
他的犧牲也確實過於巨大了,如果安博言始終不肯放手,難保之後不會有別的糟心事,安愉沒有什麼信心能把付聿禮拉住泥沼。
正面的感情應該是積極向上的,哪怕他們曾經擁有過,現在也只剩入不了眼的殘骸。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願分手不是因為他們愛的有多深,而是反感於這種被迫的形式,所以才選擇抵抗。
靜默了許久,安愉抓了一把頭髮,臉色難看的開口:「我考慮兩天再答覆你。」
「我不想等這兩天,我可以給你半小時。」
於是兩人面對面安靜的坐了十幾分鐘,安博言終於等來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正常,安愉已經沒的選了。
安博言胸口有種被束縛太久突然得到自由的茫然感,緊接著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他摘掉眼鏡隨手扔在茶几上,捏了捏鼻樑,控制了一下情緒,隨後儘量平靜的點了點頭,「我明天安排律師走撤訴流程。」
「只是撤訴不夠。」安愉冷淡的看著他,「你做了這麼多事,總有做點補償。」
「可以,你覺得什麼補償比較合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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