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別人可以,就他不行?
他哪裡做的還不夠?還是說安愉非要他用強逼的一套?
安博言的腦子被衝擊成了漿糊,不等安愉反應,突然上前扣住了她,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安愉嚇了一跳,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之後,開始奮力掙扎。
男女力量懸殊,在安博言發瘋狗啃一般的情況下,安愉的反抗完全不起作用。
她也累了,雖然噁心壞了,卻也真的沒力氣去做點什麼。
她抬頭盯著天花板,感受這衣服被緩慢剝離的感受。
倏地冷淡開口:「你想玩也行,成年人都有需求,這沒什麼。不過別使大力,我身上吻痕已經很多了,哪哪都有,再疊加你的變成淤青就不好了。」
幾句話宛如一盆冰水自頭頂落下,安博言的視線範圍內就像安愉親口說的確實遍布紅痕,完全可以想像出昨晚有多激烈。
而安愉不會如眼下這般排斥,她應該會熱烈的去迎接去釋放。
安博言的呼吸沉重起來,仿佛被砸進水中用上一股窒悶的感受。
他狼狽的後退了一步,抬頭看向安愉,跟他眼中要滴出血來的模樣不同,安愉淡漠的像一杯白開水,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而這樣的反應,反而是讓他最絕望的。
安博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上車後橫衝直撞的開出小區,狀態不行,車子開的也不穩,最後在一個轉角發生追尾,安博言負全責。
他打電話叫來隋放處理事故,自己叫車直接回了家。
進門面對一室寂靜,他呆愣了會,緊接著面部表情漸漸開始扭曲,仿佛壓抑著極大的怒火,最後噴涌而出。
他將放眼所見能砸的全部給砸了個稀巴爛,轉瞬間找不出幾個完好的。
手上不知被什麼劃傷,鮮紅的血液緩慢流了下來,臉上因飛濺的碎片也有幾個小傷口。
他粗喘著,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受控的輕顫,片刻後僵硬的移動腳步走去了臥室。
這天之後安愉跟安博言就沒碰過面,需要簽署的文件另外派人拿上去,對方也沒有自討沒趣的找過來,偶爾在出入口撞見誰也沒搭理誰。
隱隱約約的大家都感覺出了兩人間不怎麼和睦的關系。
唐婉瞧著挺稀奇,這幾年安博言對安愉很是縱容。
「你是幹了什麼缺德事了?」唐婉開玩笑,「他都快給你摘星星摘月亮了,現在居然能冷臉。」
安愉並不樂意聽到這人的名字,臉色難看的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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