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舟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笑著低聲說:「確實有點失落,不過問題不大,我等得起。」
旁邊是昏黃的路燈,沈宴舟逆光低著頭,眼中裝滿了安愉的身影,艷色的薄唇帶著弧度,笑的特別溫柔縱容。
安愉呆呆的看了他一會,突然說:「我不想喝咖啡了。」
「嗯?」
「我想去你家。」
沈宴舟往她嘴上啄了一口,又啄了一口,「安愉,搬過來一起住吧。」
同居不是什麼大事,沈宴舟的住處她已經去過多次,裡面多少也已經有了她生活的痕跡,所以只要簡單收拾一些常備衣物就可以了。
當下安愉便樂顛顛的回家,收拾了一個行李箱出來,然後跟著沈宴舟跑了。
真正住在一起後,安愉原本以為多少會有磨合,但實際除了生物鐘有些不同外,似乎沒太大問題。
沈宴舟也不會強逼著將她從被窩裡翻出來一同上班,相反他會在出門前將早餐準備妥當。
這人有些輕微潔癖,安愉翻亂的東西轉頭就會被收拾好,好幾次找文件找了半小時,安愉發了好一頓脾氣,沈宴舟無奈又無辜,給她書房又不要,最後另外開闢了一個角落給她做辦公,並保證不動手干預。
某天早晨醒來,樓下的植被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霜。
之前某個媒體號上就說郊區的山上已經下雪了。
沈宴舟自後摟住她,「過幾天清閒下來了,我們就去看雪景吧。」
安愉點點頭,南方的孩子不容易見雪,所以她還挺有興致的。
只是這場雪最終沒看成。
安博言在安愉家門口駐守了一個晚上,沒等到人。
凌晨時分,他在指紋鎖上輕輕抹了一把,沾了薄薄的一層灰,才意識到安愉已經有陣子沒回家了。
不回家,她能去哪?
他幻想著安愉躺在沈宴舟身側安睡的畫面,胸口像溢滿了冰水,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輕顫起來。
他並沒有給安愉打電話,而是面色陰鬱的回了公司。
日頭初升,金色的光芒漸漸的泄入室內。
安博言坐在辦公桌後閉目休息,指尖一下一下輕輕敲擊著手背。
上午九點,他按下內部線,讓安愉上來匯報工作。
自上次醫院一別,兩人只在會議上碰過幾面,安博言忙新項目不停在出差,前一次甚至出去了半個月,回來還給安愉帶了禮物。
兩人間的關係稍稍有了緩和,其實只要他不作妖,做平常兄妹不是什麼難事。
安愉敲了敲門,得到答應後走進來。
在對上安博言投來的視線時,她腳步頓了下。
「沒睡好?」
臉色略差,眼底有明顯的青黑,那道目光像殘燭下的最後一點光,莫名的讓她覺得有些悲戚。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