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的冷光鋪在地面上,走動時讓人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
隋放還在原處坐著,淺色外套沾了大片的血跡,望過來的視線透著涼意和悲憤,比之剛才更直接直白。
安愉在最外側坐下,跟他之間隔著兩個位置。
過了好半晌,隋放突然開口說起這些年安博言的情況。
回國後不久得知她跟付聿禮交往,安博言便開始失眠,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不得不用藥控制,然而都是治標不治本。
時間一長,更有了頭暈心悸的毛病,一系列檢查下來卻都是正常,最後不得已去看了心理醫生,是情緒引起的軀體症狀。
沒辦法為了正常生活只能依靠精神藥物控制,只是每一次跟安愉發生過爭執,情況總會更嚴重一些。
好在後來安愉終於跟付聿禮分手,儘管這個過程一片荒寂,安博言也做了非常多突破道德底線的事情。
這兩年情況稍微好了些,只是誰都沒想到又會出現一個沈宴舟,這對於安博言的病情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當然他也並不是什麼都沒做,暗地裡對誠銘科技也使了不少絆子,只是兩人算棋逢對手,實力相差無幾,拉鋸戰格外擰巴。
掰倒沈宴舟不像弄死付聿禮那麼容易,他需要足夠多的時間,也難保萬無一失。
而安愉想要帶人回家的事情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將本來就神經緊繃著的安博言給壓垮了。
「他不是只劃了一道,這一次他是真的想死,安小姐,但凡我晚到一會,這會他呆的地方就不是ICU了,那樣的後果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隋放扭頭看她。
安愉很瘦,哪怕穿著蓬鬆的羽絨服,看過去也很是清減。
她沉默的坐在那裡,眼神表情無一有變化,臉色卻差的跟背後的牆體有一比。
隋放懇求說:「對他寬容點,他只是喜歡你而已。」
聽到這句,安愉笑了,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肩膀不受控的抖動起來,好一會才長長的吐出口氣。
她看向隋放,雙眼有著水色,「我只是不喜歡他而已,你們怎麼就不能對我寬容點?」
憑他想盡一切方法逼她做出抉擇,將自己的喜好放在首位,把旁人的人生作為犧牲品後,他們倆就不可能再走到一塊。
安愉願意留在耀陽,也只是不願辜負安行簡的養恩,僅此而已。
隋放本也沒覺得幾句話就能把安愉說動,這個反應也算意料之中,只是多少還是為安博言抱不平。
他冷淡說:「你既然這麼說,那麼今天的事不會只有一次,安小姐,哪天若你先到一步,我看你還不如選擇見死不救。」
安愉:「我會參考你的建議。」
「......」
安博言在加護病房住了一周,第三天的時候還出現了一次心衰,在鬼門關又繞了一圈。
安行簡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短短几天,好似過了十年。<="<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