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安愉吃力的扶住她。
胡慧麗蹲在地上,突然捂住臉哭了起來,哭聲壓抑破碎,零零散散的落入安愉的耳朵。
安行簡患病難醫的事情到這一刻似乎真實了起來,通過胡慧麗的哭聲具象化的放到了安愉面前。
讓她懵了很久的腦子清爽起來,後知後覺也感到了親人即將離世的痛苦。
眼眶一熱,也幾乎要控制不住落淚。
她哽咽著說:「媽,你這會別哭了,安叔還在病房呢,不能這麼快讓他知道。」
糟糕的心情也會加速病情的發展。
後面幾天安博言通過各方聯繫,雖然得到的結果大同小異,但還是想給安行簡轉院再做個全面檢查。
只是安行簡死活不肯,就念著要回家。
過度治療只會加速死亡,體面的走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安博言沒做堅持,聽從他的意見,把他接回了家。
病情發展很快,安行簡自己應該也預料到了。
他什麼都不問,配合吃藥降低痛苦,儘量每天開開心心的吃喝聊天。
這天天氣很好,胡慧麗進進出出的在曬被子,安愉陪著安行簡在二樓陽台曬太陽。
短短半個月安行簡就瘦的剩了層皮,膚色泛黃,雙眼渾濁,好在還能認清人,也能說上幾句話。
「前陣子博言住院,我知道是因為什麼。」安行簡靠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毯子,他的目光無焦距的落在某一處,話是對著安愉說的。
「我原本覺得臭小子沒點出息,你也不用對著他心軟,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順心而為。現在自己即將沒入黃土了,嘖,總歸不想太早遇見我兒子。」
「所以安愉啊,安叔不 要求你一定要去接納他,但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一個你們試著相處,試著去了解的機會,啊?」
他的話音聽著有氣無力,到最後音調幾近顫抖。
安愉握著水杯的指尖冰涼,好像從各方面去看,她都無法拒絕安行簡的要求。
他並沒有獨斷的要求她怎麼樣,放大了足夠的選擇空間,態度更是稱得上卑微。
只是給安博言機會的同時,她勢必就要與沈宴舟分手,離開那個風光霽月溫柔從容的男人。
安愉非常的舍不得,舍不得到心尖刺痛難忍。
「安叔,我......」
後面的話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安行簡用不甚清明的雙目看了她一會,隨後釋然一笑,吃力的擺了擺手,「沒關係,是我強人所難了,你就當沒聽過我說那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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