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愉第一次直面他的傷口,很深的兩道,用明線縫合,厚厚的結痂,深色的藥水,此時看去還很可怖。
她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不知道恢復後錶帶能否遮蓋住這傷痕。
「我要她!」安博言突然將手一抽,眼睛盯著安愉。
護士愣住,拿著手上工具看向安愉,「你會嗎?」
安愉搖頭,「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做比較好。」
護士:「我覺得也是,你......」
安博言依舊盯著安愉,「你來,她說你做。」
安愉蹙眉,不知道這人又突然抽什麼風,忍了忍,走過去,將他別過去的左手給拽回來,握住他的小臂以防亂動。
「護士,麻煩你直接上藥吧。」
護士眼神在兩人身上走了一個來回,確認安博言消停後俯身繼續給他消毒包紮。
安博言的任性和囂張像亂竄的火焰,而等安愉一走到身旁,就乖乖的偃旗息鼓,視線時不時在她控制著自己的手上掠過,似乎特別享受這樣的控制。
三天后,安博言正式出院,沒讓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二老那。
有了這一次意外,短時間內也不敢讓他一個人待著了。
安愉也被迫回了家。
有天晚上,安博言說:「現在這樣感覺有點像回到學生時期了。」
也是在這幢房子裡,他們朝夕相處,憧憬著未來,各自奔赴前程。
「是嗎?我沒覺得。」安愉刷著手機,敷衍的回了句。
「你不會懷念那時候嗎?」
「不會,沒什麼值得懷念的,人總歸要往前看。」
安博言扯了下嘴角,「那我倒是經常想起,尤其你梳著馬尾辮叫我哥哥的時候。」
安愉沉默著沒接話。
仿佛沒聽見他在說什麼,表現的無關緊要。
安博言盯著她看了會,突然說:「你跟沈宴舟現在怎麼樣?」
「我以為你不會想了解。」這不是個好話題,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他知道你在床上也叫過我哥哥呢?」
安愉臉色突變,瞬間湧來的羞憤和恥辱幾乎讓她失態,惡聲惡氣道:「你大晚上的有病吧?」
兩人在客廳坐著,安行簡上了樓,胡慧麗還在廚房,動靜稍微大一些,很容易被聽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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