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年前就說過,沒人喜歡幹活吃苦,可每個人是不一樣的,出生在瓦舍,若是不幹活就沒飯吃,沒法過日子。世上不是每個人都貪戀權勢,貪圖富貴,也不是人人都要上趕著去巴結討好達官顯貴。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旁人施捨的,我也不要。」
果不其然,祁明昀將她前半句源於內心,情深意切的話語如拋扔繁瑣廢品般一一無視摘揀出去,只聽到與他有關的那幾個字眼。
「我是旁人?」
他眼神陰惻,一字一頓,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長冷冽。
蘭芙失望透頂,滿腔哀怨被窗外淅瀝大雨反覆浸濕澆打,嘴唇開了一條縫,怔怔吐出幾個字:「我無權管你如何想,總之我認為我與你毫無瓜葛。」
話說出口,她已做好了身上又得增添傷痕的打算,垂首無言,再無二話。
字句叩入祁明昀耳中,他眼底頓時盤旋無數條依靠吞噬陰鬱為食的毒蛇,此時正張口露出森冷尖牙,欲侵吞他的怒潮,豢養他的暴戾。
他狠拽過她抵上桌角,撞得筆架硯台劇烈震晃,動作發狠。
他方才竟又對她心軟,可她是怎麼說的,拿他當旁人,與他無瓜葛。他無奈哂笑,笑意中夾雜著無比陰栗的深凜。
此時,他恨不得她死了,躺在那再也說不出話來。
清風亭一撞,蘭芙後背疼痛欲裂,此時又遭重擊,她只覺脊椎要被撞斷,疼得意識散亂游離,眼前黑影交織,頭皮冒上一層細冷的麻意。
輕喘出半口氣,身上已是不著寸縷,她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任他肆意褻/玩。
他一層一層剝開她放不下且緊緊攥著的自尊,踩上去狠狠踐踏碾壓,就是要看她走投無路,窘迫無助之樣。
只要她的身心能有一處向他屈服,那也總歸是好的。
蘭芙無力也無意掙扎,垂著空洞的眼眸,任他擺/弄。
案上一應物件皆被長臂掃落,她被他翻身,趴在冰冷的桌案上,腿被狠拉開。他越發/狠,她哭得越厲害,眼淚如泉湧,卻並未溢出一絲哭腔。
「你又是啞了不成?」他在她耳邊狠道,「與我無瓜葛,那你眼下是在同我做什麼?」
手掌翻過她的身軀,按住她的頭令她直視,力道與語氣越發凶蠻,「看啊!」
牆上映著兩道交/疊成浪的影子,畫面強行入眼,蘭芙羞憤欲死,身上除了痛與辱,再無一絲旁的感覺,她話音虛弱嗚咽:「是你……是你強迫我……」
極大的力道使她身上的傷口撕裂,手掌與額頭兩處的紗布頃刻又被血染紅,額角的血滴在頸間,手心的血滴在桌案……
她瀕臨昏死,他卻怒意未消,仍在汲取她破碎的身軀中最後一絲鮮活。
「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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