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昨日才幫她搬了筐貨,路上也不曾聽聞他說要離開繡坊另尋別處謀生,怎麼今日一來人都不見了。
可這旁人身上的事,她也不去多想,左右又與她何干,她只顧做好自己手中的活便是了。
夜色彌天,冷露無聲,一團幽霧遮住溶溶月影。
又有暗衛悄然閃進了院子,此次尤為謹慎,合上了那扇老破的木門,確保四下無人能隨時闖進來。
京中又來了幾封信,祁明昀挨著明黃燭光,擱下手中的信件,眸底蘊藏化不開的寒霜。
這幾封依舊是御史台來的信,經他們細查,兩衙禁軍中許是還藏有世家勢力。禁軍守衛皇城,事關天子安危,絕不能容狼子野心之人混入其中。
祁明昀深知,他不在京,李璘那小兒懵懂天真,不諳政事,朝中一些蠢蠢欲動之人便肆意猖狂。
而御史台那些人皆是只會耍嘴皮子的文官,手段軟弱,只知頻頻去信到他手上,意思是催促他回京一趟,揪出兩衙禁軍中心懷不軌之人。
他別無他法,萬幸益陽離上京快馬加鞭不過半日路程,他怕京中事端橫生,一時難以解決,便以回京祭祖為由向學堂告了幾日假。
他告不告假其實無甚意義,他不透露身份等閒進不了學堂,是以那邊的一些人是知曉他的身份的。
此番尋了個回京祭祖的藉口,只是怕蘭芙問及,特意做給她看罷了。
為不耽誤時辰,當日夜裡他便策馬回京,留了一批人暗中守在她身旁。
清晨,蘭芙打開院門,卻不見對面的門一如既往大喇喇敞開。這也還未到學堂規定的上學時辰,她以為蘇先生還未曾醒,便不曾多想。
直到旭日高升,清光朗朗,日影照得滿巷清敞開闊,隔街的攤子上傳來高昂的叫賣聲,已是辰時三刻。
墨時用了早飯,都欲背著背包去學堂了,對面仍是房門緊閉,不曾聽聞一絲動響。
墨時走後,她走到對面的房檐下,試探敲了敲門,並無人來開門,又隔著門縫喊了幾聲,仍是無人應答,院內靜得不像有人。
奇怪,蘇先生向來守時,今日不會還未起罷?可是病了?又或許他辰時前便有事出門了?
她敲也敲了,喊也喊了,一個男子家中,左右也不好擅闖,她緩緩收回懸空的手,揣著疑惑離開。
她白日還得去繡坊,現已是晚了幾刻鐘,再耽誤不得。
益陽只有這一家繡坊,這幾年算是名聲傳開了,隨著生意紅火起來,每日也的確是累極,忙起來時常常抽不出閒暇吃午飯,只能啃兩口冷糕點果腹。
可她年初既答應了東家再在繡坊長干至少一年,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她也不好因疲累便放下手上的活臨時走人,給旁人添麻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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