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辦法,沒有殺雞刀,牛刀雖然委屈,卻也勉為其難動手幹活。
半個小時之內,所有防守者都被一人一巴掌敲暈,雙手綁在背後,穿成了一串滾地葫蘆,整整齊齊排成一排,躺在種植基地門口。
夏憶施施然種植基地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央擺放著一個辦公桌,辦公桌上放著一張兩人的結婚照,桌子後面放著一張辦公椅,上面綁著堵住嘴巴的鄭曉。
鄭曉皮膚有些黑,大概是長期在田裡,即便是技術人才,整個人依舊有種粗獷感。
他原本被綁在椅子上,正閉著眼睛養神,門驟然被推開後,進來了好幾個從頭到腳都穿著防護服的人,微微吃了一驚。
梅江農貿種植基地在北城,距離體育場比較遠,這附近都沒有被病毒侵襲過,眾人也沒什麼危機感,防護服更是連見都沒見過。
驟然齊刷刷進來一排,簡直像是要把人捉去什麼奇怪的研究機構一般,忍不住令人心生警惕。
全露走上前去,拆除了鄭曉嘴巴堵著的抹布,又剪開他綁著手腳的繩子,對方面上警惕之色絲毫不減。
夏憶有點懶得解釋,便拿出手機撥通了產婦的電話,隨後把手機交到對方手上,各種緣由自然有人去解釋。
鄭曉有些疑惑地接過手機,臉頰小心貼在聽筒上,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眼圈驟然紅了。
產婦在電話那頭不停地傾訴著,包含著分開這段時間來,她經歷的重重苦難。
無論是在體育館內缺衣少食,沒人照顧,險些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趕出去,後來又被區管不停欺負,其中發生的踩踏,暴力事件,最終九死一生地逃出,險險地將孩子生下來。
二人對著電話傾訴衷腸,說道最後,鄭曉已經淚流滿面。
掛斷電話後,他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
過了好半晌,才猛地站起身來,對著夏憶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
鄭曉幾乎是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說道。
「謝謝你…救了她…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不必…不過是運氣,舉手之勞罷了。」
夏憶擺了擺手,淡淡道。
「不不不…不是舉手之勞,不是…」
鄭曉連連搖著手,掌心抹掉了頰邊的淚水,慢慢站起身來。
對夏憶來說可能只是順路,但對於他來說,是影響他一生的事情。
鄭曉本以為把妻子送進體育館,送進那個被庇護的避難所,可以過上舒適的生活,如今他才知道,自己花錢托人想盡一切辦法,居然親手把自己的妻子送進了火坑。
妻子哪怕跟著他,顛沛流離了些,生活不穩定了些,即便上頓下頓啃生菜啃黃瓜,他也絕不會讓妻子挨餓。
挨餓啊,一個懷胎那麼多個月的孕婦,沒一頓都需要大量的營養,他一直小心用最好的補品精細養著的妻兒,居然在那裡收了那麼大委屈,想著都讓人氣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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