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羽也煩他:「你不懂。」
她想,等日後她成了這趙國的皇后,他就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了。
而現在,為了那個人的大計,她什麼都不能說。
應燿氣得走了,見她執意要留在趙國,也不再管她,當天就去覲見了嘉帝,提出了離開。
嘉帝並沒有挽留,也沒問起祝清羽如何,應燿硬著頭皮提了一句,找的藉口還是讓祝清羽留在這邊玩耍一段時間,晚點玩夠了再回去。
嘉帝應允了。
應燿這麼說本來也是沒了試探嘉帝的意思,結果見他問也沒問就同意了,完全就是毫不在意的態度,不管祝清羽去還是留。
應燿徹底死心,留了兩個人在祝清羽身邊,想著這樣也好,等祝清羽想明白了也能回家去。
應燿帶著人走了,祝清羽還在宮裡病著,病的渾渾噩噩時不斷做著美夢。
有關於怪病的言論到底還是傳到了朝堂上。
這些人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直接將那幾位大人與長公主府的關係給提到了明面上。
那幾位大人患病前夜,被他們或明或暗以各種名頭送去了長公主府的兒子亦或是家族中的年輕子弟們被遣送了回來,有些是還顧念著幾分情分,把人給接回來了,有些是自己跑回家的。
這一夜過去,第二日一早,這幾位大人就都病了,發作起來那慘叫聲連外頭的人都聽得見。
原先只有長公主一人患病時,其他人事不關己,甚至還能閒談幾句。
可現在患病的人一多,還不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人心就慌了,都怕下一個染上這怪病的人就是自己。
「皇上,倘若這怪病真有傳染性,那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嘉帝坐在上方,垂眼看著這些人,許多人垂目不語,但也有人慌張不安,他盡皆看在眼中。
「太醫們如何說的?」嘉帝只問。
底下立馬有人站了出來,總結了一下太醫們的話:「這病雖然怪,但並不是沒有醫治之法,只要按時服藥,這病是能治癒的。」
這人才說完,就有人立馬站出來反駁:「這病即便可治,可那治療之法未免太過殘忍!」
「殘忍?」嘉帝重複著這個詞,忽而輕笑了一聲,朝底下問了句,「諸位都覺得這法子殘忍?」
唐相率先跪了下去,在他之後陸陸續續有官員跟著跪下,他們都是覺得殘忍的,剩下的有寥寥幾個中立的,還有的便是覺得此法雖然是以人血為藥引,但取的又不是別人的血,而是自己親子的血。
「此乃天經地義,何談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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