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蘅醒來,身邊沒有他的身影了。她撐著身子起床,動作倏地一頓——案几上放了一包溫熱的糖炒栗子, 不知燕嘉允早上幾點去買的, 又折回來給她送來。
她穿衣洗漱之後, 坐在案幾邊,慢慢吃著糖炒栗子。
白蘇從外間進來, 對喬蘅笑道:「今日是姑娘的生辰, 晚上姑爺定會回來給姑娘過生辰, 婢子給姑娘打扮一下吧。」
喬蘅頓了頓, 應了聲:「好。」
她坐在銅鏡前由白蘇給自己梳妝,既然燕嘉允說能及時趕回來, 她便相信他,哪怕再晚,她也會梳好妝等他回來。
榴月捧了個匣子進了屋裡,道:「姑娘,荀少爺給姑娘送的生辰禮物驛站給送來了,說是祝姑娘生辰快樂,他近幾日得閒會回京來探望您。」
喬蘅接了匣子打開, 裡頭是一支金釵,他每年給自己送的禮物都是髮釵,她見怪不怪了, 遞給白蘇道:「用小荀送的髮釵給我綰髮吧。」
梳洗打扮之後, 她去用了早膳, 用罷後,回垂英閣給老宅寫了封信, 先慰問了一番父親母親,又道他們近日可以收拾一下來燕京,喬蘅沒有過多說明理由,只在信中說自己和燕嘉允都很想念他們。
相信等他們來到燕京,她也到了分娩的日子,正好給父親母親看一下出生的孩兒。
寫罷信,她把信交給空鏡,讓他去驛站送去,又道:「回來的路上,你去一趟春杏街,找到江南閣的鋪子,封暄在那兒藏著,你讓他隨時待命,今晚燕嘉允應當會派人去尋他。」
給老宅送信是小事,借著送信的這一趟去給封暄傳話,這才是喬蘅的本意。
空鏡接過了信,領命離去。
做完這些,喬蘅又去垂英閣,把自己這段時日畫的春裝、夏裝圖紙交給榴月,讓她給李嬤嬤送去,想了想,囑咐了一句:「告訴李嬤嬤,若有人拿著江南閣的玉牌去錢莊支取銀子,隨便他們要多少,支取多少給多少。」
燕嘉允既然今晚想要在養心殿行刺,必然少不了賄賂他人來打掩護,支取燕府的錢莊反倒不妥,不如用江南閣鋪子的銀錢。
榴月雖然覺得疑惑,但也沒多問,拿了玉牌領命離去。
做完這些,喬蘅感覺需要囑咐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便在院子裡走了走,穩婆先前告訴她,臨盆的這段時間多走走有助於分娩,她很是聽勸,每日都至少散步一個晌午。
中午,用過午膳,喬蘅收到宮中傳來的消息,沒有太多字,只有一句話,上面寫著:宴會已開始準備。
喬蘅瞬間瞭然,把字條燒掉。
這句話的意思是告訴她,燕嘉允已經開始動手布局了。待天色稍晚,宴會開始,宮中便會亂起來。
一切都走在正軌上。
她放下心來,躺在床榻上睡了個午覺,卻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中景象不甚清晰,好似夢見了她沒有離京,自小在京都長大遇到燕嘉允的一生經歷,夢中兩人相識倒是比她這輩子的初次相遇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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