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掃了眼他的手臂,冷笑:「武校尉不讓見,是因為這錦盒不是姚妹妹送還於秦某,而是你的意思吧?而且姚妹妹並不知情。」
武奉不言,目光更加寒徹入骨。
「或者說,姚妹妹受了傷,你是不敢讓秦某見她。」
「送客,閉門!」武奉冷斥一聲,轉身回走。
兩小廝上前來要驅趕,秦致手中摺扇一合一人抽打一下,呵斥:「放肆!你們娘子也不敢將我朝外趕,你們大膽!」
兩小廝捂著被打的臉頰,不敢硬來。
武奉聞聲回頭,秦致已邁步走進院子來。「秦郎是要硬闖我武宅?可知私闖官宦府宅是何罪?」言語充滿敵意。
「我想知道你毆打髮妻是何罪!」秦致反唇相譏。
武奉是何樣的人,這段時間也打聽的清楚,前幾日從武家家奴口中還打聽到,武奉不止一次對她動手,甚至有一次打的半個月下不了床。
武奉一個習武之人,姚妹妹那麼弱的身子,哪裡經得起他的一拳一腳?他根本沒有將姚妹妹當做妻子來疼愛,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所以姚妹妹才想和離。
毫無疑問,這次姚妹妹又受了他的欺』辱,否則錦盒不會在他的手中,姚妹妹不會到現在都沒有露面。
武奉臉色更加陰沉,眸中的怒火熊熊在燒。
「我與苕兒之事,怎麼都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他咬牙恨恨的道,「立即滾出武宅!」
「我要帶姚妹妹一起走。」
武奉的怒火被這一句話徹底激發。
面前之人昨日與苕兒私會,私相授受,才鬧的他和苕兒如今的局面,現在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出要帶走他結髮娘子的話,如此奇恥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指節握得脆響,重拳如錘朝秦致臉上招呼。
秦致迅速側身躲開,武奉緊隨一招攻來,秦致再次堪堪避開。武奉顯然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上去文弱書生模樣的秦郎竟然能夠躲得開他的兩招,心中怒氣也徹底噴涌而出,招式迅猛凌厲。
聽聞前院的打鬥姚苕大吃一驚。
「你沒看錯?」問向氣喘吁吁跑回來稟報的阿蘭。
「那麼大的活人,婢子怎麼可能看錯,這會兒已經和郎君在前院打起來了。」
她焦急的原地轉圈,就怕武奉會去找秦致的麻煩,傷了秦致,現在倒好,秦致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武奉那個偏執狂、神經病一旦動手,怎麼可能輕易罷休。
他就帶了十來個人,就是打群架人手不也夠啊。
朝外面看守的幾個小廝瞥了眼,沉思須臾,倏爾冷然一笑,擼了下袖子就朝外沖。
看門的小廝立即伸手攔住,手臂身體難免相撞相碰,她抬手給幾個小廝一人一耳光,喝罵:「該死,竟然敢占本娘子的便宜,活的膩煩了?是郎君給你們的膽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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