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稍稍安慰,卻依舊減不了擔憂,即便不是這首詩詞,那麼多寫征夫征婦的詩詞,猶如此詩詞結局的數不勝數。
她頹然躺回榻上,眼睛直直望著帳頂,還在回想夢中的境況,越想越害怕。
雞鳴時分她才再次入睡
一直睡到晌午方悠悠轉醒,不知道是不是昨夜著了涼,頭不舒服,全身也使不上力,小檀端來膳食,她剛吃了兩口便反胃全都吐了出來,再也吃不下一口。
齊母聞言趕過來,瞧她面色蒼白,精神疲憊,立即讓人去請醫工。
醫工趕來問了情況,號了脈後,向她問道:「娘子月信多久沒來了?」
唐小詩心一緊,臉頰微熱,卻一明白對方之意。她的月信似乎從齊頌離開就沒有再來過。之前宋楚的身子不太好,月信也不準時,推遲甚至隔月來都是有的,加之她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經常因噩夢失眠,有些內分泌紊亂,食欲不振,所以即便沒來或有其他的反應她也覺得正常,沒朝那方面想。
也更是因為她不認為會一次就中。
齊母自然懂醫工之意,有些激動地拍拍她手又問一遍。
她回過神道:「兩個多月了。」
醫工笑道:「那就沒錯了,娘子是害喜,娘子身孕約莫兩三個月了。」
她頭有些發懵,下意識伸手撫上小腹,內心複雜,不知該喜該憂。
如果齊頌能回來,她自然希望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如果齊頌回不來,這個孩子就是個遺腹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此後人生必然是充滿坎坷。
齊母聞言卻立即笑開了花,連連詢問醫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要如何養胎,平日要注意些什麼等等。
認真聽著醫工交代,齊母親自送醫工出門,回來後便一個勁和她說要聽醫工的囑託如何養胎,又吩咐身邊的嬤嬤多安排兩個婢女過來伺候,吃喝什麼都要最上好的,不能餓著累著磕著碰著等等,絮絮叨叨許久。
齊母樂得合不攏,這兩個多月因為擔憂掛念兒子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可見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期盼之大,她有些話也不適合再說。
撫著小腹笑了笑道:「婆母,現在才兩個多月,用不著這般費神。」
「半點馬虎不得,你瞧瞧你這段時間都清減了多少,婆母知道你是擔憂大郎,但是今個起你還要多顧念腹中的孩兒,為了腹中的孩兒也好保重身體,不能再傷神知道嗎?」
她點頭應下。
她也不想傷神,但是卻不由自主的會為齊頌擔憂,夜夜被噩夢驚醒,她哪裡不想去睡一個安穩覺呢!
自從得知她有孕,她就成了全家碰不得摸不得的人,被全家人小心呵護捧在手心,齊母和齊小妹更是每天輪流來她的居室陪她說話,生怕她悶著或者是再想齊頌而傷神。
齊二郎每次從外面回來也會買些吃的用的給她,甚至有時候見到有哄嬰兒的小玩意也買過來給她,說以後等孩子出生了給孩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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