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蔣詩原收斂起笑容,嚴肅點頭,她轉身回了船艙,讓侍從將消息一一告知船上眾人,其中邱家主以及一些重要的家族長輩,都是蔣詩原親自去告知的。
「你攀上邱家,結果邱家人只把你當下人,」丹梧郡主嘲諷道「果然是下人的命。」
蔣詩原沒有回話,因為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和丹梧郡主說話的欲望。
說起來可笑,在這次見到丹梧郡主之前,蔣詩原一直是對丹梧郡主有濾鏡的,這種濾鏡源於她年少時的印象。
蔣詩原出身沒落貴族,且父母雙亡,年幼時過的自然不好,哪怕她天生聰慧,一個孩子又能做到多少事?
在逍遙王府當伴讀的日子裡,蔣詩原也沒有多好過,而那時的丹梧郡主是逍遙王府的郡主,是所有人爭相討好的對象,即使蔣詩原不喜歡丹梧郡主,也認可丹梧郡主自信、驕傲、美麗、高貴,是眾星捧月的月亮。
以後的很多年,蔣詩原都對丹梧郡主保持著這個印象,以至於她時隔多年再遇到丹梧郡主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上前炫耀,蔣詩原知道,炫耀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可年少時的卑微還是深深刻印在了她的心裡。
可當她再次遇到丹梧郡主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錯了,錯的不是一點半點。
她難以置信,眼前這個自大無腦,固執己見的人會成為她這麼多年都無法忘懷的陰影,難道她是什麼很弱很傻的人嗎?連這樣一個人也能給她帶來陰影?
蔣詩原不得不承認,她印象中的老虎實際上是只狐狸,不過是因為她過去是只兔子,所以才將狐狸當成的老虎,並一直認錯了這麼多年。
看著在和她交鋒的時候,什麼問題都不會解決,最終還是靠她的放過保全了面子的丹梧郡主,蔣詩原百感交集,最終化為自嘲。
枉她平日自詡聰明有手段,對這麼一個頭腦空空,只有高貴皮囊的郡主,還需要什麼手段?
蔣詩原徹底看清丹梧郡主後,已經懶得同她爭辯什麼了,畢竟只有被她放在同一平面的對手,她才會花心思去交流,而丹梧郡主,不配做她的對手。
「詩原!」邱祈安走到蔣詩原身邊,高興的說著什麼。
柳葉也走了進來,她沒有去打擾兩人,只是遠遠的站在一旁,對一臉不屑的丹梧郡主說道「邱公子對詩原姑娘來說是不是愛情不好說,但詩原姑娘對邱公子而言,一定是愛情。」
丹梧郡主把女人上嫁定義為攀附權勢,把下嫁解釋為嫁給愛情,這個結果本身很武斷,而且以丹梧郡主腦子的聰明程度,估計沒有考慮過性別。
如果女人上嫁是為了攀附權勢,那男人上娶不也是攀附權勢?如果女人下嫁是因為愛情,那男人下娶不應該也是為了愛情?
邱公子和詩原姑娘是地位差距大的一對,難道丹梧郡主和燕同舟地位差距就不大?
這兩對其實只是男女情況互換了而已,怎麼,丹梧郡主覺得自己的情況就是絕美愛情,蔣詩原的就是心機女挖空心思嫁?
丹梧郡主顯然沒想到她自己把自己也鄙視了進去,還真是烏鴉笑豬黑,看的見別人看不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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