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幾個常年干粗活的壯漢,花些錢,不用兩日。
鑫盛沅實在缺錢,他心動了,又覺得很對不住好兄弟。
竟是把這麼爛的莊子,花了好些錢賃出去,等簽了契書,就拍拍胸脯,說雇壯漢的錢他來出。
他手裡頭有了錢,不用再束手束腳的花錢,又成了那個少不更事的富家小郎君。
許黟將簽好的租賃契書收到懷裡,笑道:「放心,不用你掏錢,僱人的事我來安排便是了,你這錢……」
他猶豫了下,還是說道,「省著點花。」
鑫盛沅說莊子低價租給他,不是說說而已,真的比市面上的價錢,一年低了好幾貫銀錢。
這麼大的莊子,許黟只花了十幾貫就賃了下來。
按照鑫盛沅這花錢大手大腳的情況,十幾貫錢真的不耐花,去酒樓里吃頓好的,都能吃掉幾錢銀子。
這話直戳鑫盛沅的心扉,他抬頭,眸中清亮乾淨,是沒有被世俗蹉跎過的好年華。他一時有些迷惑,看不清前方的路該怎麼走。
「許黟,我爹娘,都想讓我走仕途……」清亮乾淨的眸子,多了一絲少年氣的惆悵。
許黟見他憂鬱了起來,喚了他的名。
「鑫盛沅。」
「嗯?」
「你有打算,以後做什麼?」
「我不知道。」
「想過嗎?」
「……」
鑫盛沅的回應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麼,明亮的眸子驟然灰暗了下來。
好像友人們,就他,還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
三月中,時有雨,綿綿如針。
許黟租下鑫盛沅的莊子後,這日清晨醒來,食過早,就匆匆地坐上劉伯的牛車出門。
他們趕來東郊,過來幹活的粗漢們已經在莊子外候著了,見著主顧到了,連忙跟著進到莊子裡。
這莊子足夠荒涼,這些粗漢都是來剷除田地里的野草,一摞一摞的,拔掉的野草壘在田壟邊上。
劉伯見此,感慨怎麼不出大太陽。
要是出了太陽,這些野草曬一曬,能用來當柴火燒。
不過連著下了幾日雨,粗漢們幹活到一半,雨下得更密更大,只能穿上蓑衣,才好繼續幹活。
下雨耽誤了幹活的進程,雇來的粗漢有些擔心主顧發飆扣錢,商量著由膽子最大的那個人來說明情況。
許黟還在屋裡喝茶,見有粗漢來見他。
以為是發生了何事。
他連忙請粗漢進屋敘話。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