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喪心病狂!
陳不遜皺眉問道:「你既然負責香思坊的櫃檯,為何香被人動了手腳,你卻毫無察覺?要知道,此案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小二險些被嚇哭:「冤枉啊大人!小人實在冤枉!我在千絲坊幹了三四年,從來沒有過二心,怎麼可能敢在香中動手腳?」
陳不遜冷著臉繼續盤問,小二絞盡腦汁的回憶當時的景象。
今日來千絲坊採買的客人不算少,有些熟客剛來就被小二招呼走了,還有些生客需要招待,他守著的香櫃恰好無人,便去幫忙。
再回到香櫃不久後便出事了。
小二仔細想了又想,斟酌道:「大人,定然是那幾個生面孔搞的鬼,我們千絲坊的熟客很多,不可能會動這種手腳。」
陳不遜一聽有戲,當即挺直身子問道:「你可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模樣?」
「是兩個女子,說要來買細綢做小衣,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小二說著忍不住遲疑,「不過那二人不像是主子,像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我問她們是哪家的丫鬟,也不回答我。」
陳不遜眼中划過一抹瞭然,當即找來畫師畫那兩個女子的樣貌。
他早年在大理寺時,對京城店鋪的生意做過深入了解,尋常的布莊生意大頭便是給各家主子供貨,其中必然有採買的管事,小頭便是百姓。
偶爾也有主子帶著下人親自來挑選布料,但大都圖個樂趣,商戶也樂得攀交情,主動送貨上門。
只兩個丫鬟,沒有管事,亦沒有主子的來採買布料,並不常見。
得了那兩名女子的畫像後,陳不遜便分給衙衛們追查線索,可惜大戶人家的丫鬟也不常露面,得到的消息實在有限。
這條路走不通,陳不遜只好嘗試另一條路。
他找上了宋蘊。
宋蘊初來金安府不久,本不該樹敵,金安府的狀況不同於茲陽縣,香鋪眾多,多一家少一家沒什麼區別。
如此來說,在香料中動手腳的緣由便十分有限。
宋蘊沉默片刻,輕聲道:「陳大人,你可還記得劉庚?」
「記得,他怎麼了?」陳不遜納悶,「他如今還在大牢中,不可能被放出來。」
倒是有人想走他的途徑,以銀代刑。
宋蘊眼瞼低垂:「劉庚有一個姑姑,恰好在落霞閣中,被人稱為劉娘子。前幾日我出門尋一個故人,碰上她,吵了幾句嘴。」
原來如此。
可劉庚之案已成定局,劉娘子此時對付香思坊,又有什麼用?
落霞閣在金安府頗有名氣,生意甚至做到了京城,根本沒必要同一個剛剛冒頭的香思坊計較。
除非她的最終目標本就是宋蘊。
陳不遜看向宋蘊的腹部:「你的身子怎麼樣,可有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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