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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虞笑笑静静的垂眼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
撇了撇嘴“你又欺负我……”
本淡然冷傲至极的人此刻幽怨的像个小媳妇,愤愤的抱怨道“坏鸟儿!”
这边浓情蜜意,皇宫里却是凄风苦雨。
陛下寝宫,偌大的宫殿乃至庭院看不见宫人的身影。
空荡荡的一方天地只能听见微弱的呻吟。
迟皎身上只穿着件素色的单薄里衣,被木架上悬下的绳子分别绑住了手腕,她垂眼看着地面,不理会面前盛怒的女人。
都过了半辈子了,恍惚何事都未曾做好过。
“阿姐,你一日不松口我便困你一日,哪怕你烂在我这寝殿,我也不会放你走。”
“你那日回府的路上拦下苏执安不就是想惹我生气么,此时我真生气了,你又该如何?”
诚然,迟皎知武时月在她身边安了人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就是故意的。
凭何武时月可夜夜笙歌,她就要为她守着活寡。
就凭她是皇帝么……
那当初也是她拉自己下的地狱。
凭何她一转身仍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就自己成了不被需要的东西,失去了原本拥有的一切,到最后无名无姓的不敢站在太阳底下。
若无武时月,她也会有个敬她爱她的驸马,仍会是高贵的公主殿下,有母亲的宠爱,有挚爱的孩子。
都是她……
都是眼前这个人毁了她的一切。
可这人是她疼爱的亲妹妹……
她苦笑着,带着哭腔,字字泣血“我恨你!我宁死也不入你那该死的后宫!”
武时月被这句话刺激的有些疯魔,难以置信的晃着她的脸,指尖用力的发白“你说何?脾气还真是硬了!”
狰狞的面容冰冷骇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嗤嗤的笑了。
转身从紫檀木架上拿下个盒子,里面放着个白玉瓶,她贪婪的望着倒在手心的药丸,小小的,色泽是血一样的浓郁。
她笑着用力掰开迟皎的嘴,把这粒药丸丢了进去逼她咽下。
捏着已被自己弄的尽是红色指痕的白玉面庞,她眼里闪着幽光,贪婪邪逆的笑着。
“我只想你乖乖听话,你不乖,我只能如此。”
迟皎不是白鹤那种娇俏小巧的脸型,脸上有肉,软乎乎的,细嫩的像是石膏点出来的豆腐,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惜。
武时月轻轻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摸着她乌黑散乱的秀发像是在摸一条狗。
“阿姐,你为何就不肯听话呢?”
迟皎低着头惨淡的笑了,眼前这人话问的的何其好笑,“我说过,你当年后宫若只肯有我一人,我不会走的。
如今,亦然……
可武时月不懂,放轻了语气算是哄她“寡人是皇帝,后宫决不会只有你一人,我已把皇后之位留给你了,还不够吗?”
迟皎仍是笑着,却只不过是自嘲。
果然,阿月心里觉得一个皇后之位就已是天恩,自己不该痴心妄想。
她抬起头来,眼神变的冷漠,轻轻的吐出一句“我不稀罕。”
“我的确没你聪明,没你有本事,可我也不傻。不会像你养的狗一样,你扔块骨头就会扑上去,还冲着你摇尾巴!”
又几句话将大周最杀伐果决的女皇陛下惹怒,一巴掌打的迟皎头偏了过去,随即又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等药劲儿上来,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迟皎脸色已逐渐发红,眼神也软了下去,喘着气想平复身子的躁动,却只觉得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开始挣扎起来,牢牢绑着手腕的绳子细且紧,很快将她细嫩的手腕磨出血来。
不自觉的扭动着身子,磨蹭着。
那双比春潭还要柔和的眼眸紧闭着,不想看见自己的丑态,可躁动越发难耐,让她只想沦为欲望的奴隶。
“阿月,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武时月满意的笑了,“不是说不像我养的狗么?此时可像?”
迟皎抑制不住的泪已流下,她更抑制不住的是那份将她淹没的渴求,她咬紧着牙,却挨不过去的吐出了一个“像”字。
她果真是没出息的软骨头,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武时月哈哈的笑了起来,单手叉腰指着她又道“莫说是像,我若说你是你便装也得给我装个十成十。”
在这场屈辱的夜宴里,武时月又一次将她的骨气吃的一干二净,迟皎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像是任她享用的一道菜,肉被吃光连血也不忘了被喝干。
反观客栈内,夜幕垂下,屋内烛火深深。
上虞看着梳洗完出来的白鹤不由分说的把她压到了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她额上的一撮卷发,露出了狼盯上猎物的目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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