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自鼻樑延至下頜,壓住半張臉,冷硬的光沿著利落的頜線攀爬。
周嶼遲的長相本來就有很強的攻擊性,不好招惹,戴上止咬器後,那不被馴化的囂張肆意感更為明顯。
他眼瞼懶懶耷拉著,不受任何的干擾,就那麼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姜早。
姜早被這明目張胆的眼神看得有些熱:「你怎麼這麼穩定。」
——他感覺心跳快要炸了。
周嶼遲笑了下,微微低下頭。
止咬器微涼的鐵網蹭過姜早的前額和鼻尖,拉進兩人的距離。
網格在皮膚上投下晦暗的影子,隨著略急的呼吸淺淺浮動。
「其實已經很不穩了。」
周嶼遲胸廓深緩地起伏了一下,隔著若有若無的距離,低低開口,「早早,想接吻。」
該說什麼好呢。
姜早眼廓發熱,聽著那啞音,覺得嗓門有點渴。
「……你戴著這個東西,怎麼親啊。」半晌,姜早說,
「周嶼遲,摘掉吧。」
周嶼遲聽話。
他沉腕,伸手去取那沒有密碼的止咬器,另一隻手指尖觸了一下青年柔軟細密的睫毛。
姜早全身都很敏感,睫根也是,被指腹輕輕蹭過時不由顫了顫。
周嶼遲把他的動作盡收眼底。
在止咬器脫落的那一剎那,他垂首吻住姜早的唇。
姜早算是感受到周嶼遲說的不穩定了,吮著他的唇珠的唇很是用力,咬著他貼磨、啃咬、舔吻。
熟悉的氣息逼近,呼吸粘纏,垂下的被外界雨水沾濕的髮絲掃過姜早的眉廓,惹得有些癢。
他清瘦的後頸被握住,大手扣著將其抬起,指尖插入後腦勺,以一種完全的占有姿態接吻。
姜早被親得眼睛水潤,耳根通紅,努力地配合男人的動作吞咽,小舌頭被貪婪地糾纏吮吸,肉肉的唇被周嶼遲叼銜著輕磨。
「唔……咕啾……咕啾……」
室內全是燙耳的水聲。
姜早其實有點不服,為什麼同樣是第一次親嘴,周嶼遲才親一會就越來越厲害,明明他的學習能力也很強,怎麼老是被他帶著節奏。
不過姜早還沒想通,就被極致洶湧的深吻親到大腦空白。
大概親嘴還要考量體力,也不光光就看學習能力。
姜早體力就不太行,親一會就開始全身發軟,那雙乾燥寬大的掌摩挲著他的後背微微發麻,他就更加沒有力氣了。
所以他只能去伸手還住男人的脖子,試圖借一點力氣。
周嶼遲被他這個舉動弄得經脈充血,感知更為清晰明了。
他抬眼看去,被親得意亂情迷的人,臉頰緋紅,長睫細軟,含著水光的眼閉著,很想證明自己似的在那認真回應周嶼遲的吻。
而早早無意間抱他,手指抓著他的背,舌頭有意無意地去舔他的上顎,都在刺激著周嶼遲。
周嶼遲眼眸驟暗。
他倏然托起姜早的腰,將人重重一抬,大手扶牢腿根,把人整個端抱了起來。
姜早:「!!!」
突然的失重感嚇了他一跳,他下意識把周嶼遲抱得更緊了。
男人把抱在身上顛了顛,攬過腰側托住後背,就往客廳沙發那走去。
姜早正想開口問他要幹什麼,張開的嘴就被周嶼遲的吻堵住了。
耳旁全是令人羞恥的咕啾的深吻聲,姜早腦子嗡嗡的,脊背發麻,急得握著拳頭去垂周嶼遲的背,卻被人扔到了沙發上。
周嶼遲傾身壓著他,呼吸很重。
光線不佳,兩人距離極近。
周嶼遲目光灼灼,直直地盯著他,喘息聲很重,視線極為赤裸:「早早,讓我舔舔好嗎。」
姜早:「?」
周嶼遲的眼神難以辨覺,肌膚相貼,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不行!你別發瘋!你你你要舔哪啊!」
姜早抬起腳去踢周嶼遲,非但沒把人踢開,還把人給踹爽了。
染著情慾的聲音沒有了平時的低冷感,沒一個腔都像是在勾引姜早。
幾乎是毫無空隙緊貼的身體,姜早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在他身上強忍著起伏的身軀。
姜早羞到語無倫次。
他剛剛就不應該讓周嶼遲摘掉止咬器的,這下好了,這該怎麼辦才好。
周嶼遲掰過姜早胡思亂想的臉,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一口,接著去吻他的眼睛,鼻尖,臉頰。
「早早……」
「……………」
「我們不都是親嘴搭子了嗎。」周嶼遲咬著姜早睡衣的衣領,含糊而散漫地說,「什麼時候可以更進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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