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好丟人啊!
周嶼遲也不理他,把人抱到客廳,去抽屜里拿了一支藥膏,然後又回到了房間把人放在床上。
周嶼遲一直xi蓋頂了進來,稍微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接著雙手扣著他的胳肢窩,把人換了一個方向坐在周嶼遲腿上。
姜早:?
不是,這又是什麼——
涼意再次洶湧。
有剎那的瞬間感覺桌上的時鐘的嘀嗒聲都和他的心率一起加快了。
吹進屋裡的更經過,但是沒留下什麼足跡,因為那絲冰涼早就被炙熱交疊了上去。
姜早呼吸很重,看他看不見周嶼遲的臉。
這種背對著人的滋勢其實有點讓人更加緊張,看不見對方的臉和表情,只能看見視野範圍內的動作。
甚至動作也看不清。
隔著睡衣布料。
熟悉的龍涎香落下。
看不見背後的人在幹什麼,姜早聽到了一點摸索聲,然後就是那雙大手,一隻拉著姜早的手腕,一隻彎曲著,視線里只落下了健碩的手肘。
周嶼遲聲音響在身後的環境裡,有些陌生。
他用牙旋開藥膏,含著蓋子說話的聲音低沉沉的:「擦點藥膏吧。」
姜早:「…啊?」
他以為要幹什麼,這樣的滋視就擦擦藥啊。
周嶼遲低笑了一下,然後低頭,沉默地親了親姜早的後脖頸。
突然的襲擊把姜早驚到了。
他連忙往前躲去,卻被前面那隻手很快地攔截下來,再次起牽著貼向他的胸膛。
姜早耳朵通紅,伸手按住自己的脖子回頭看周嶼遲啞聲道:「你真的……」
唇再次被封住。
走神了幾秒,再次感應過來時口腔里已經被親得濕熱了,被含…著舌頭掃…動挑…逗。
周嶼遲很擅長舔,而且真的很會撩人,知道怎麼親能讓姜早舒服。
這個姿勢不是很好受也不是很方便,可生理上的快點使其有了加成,讓姜早覺得這種回頭就被親住的感覺有點難言的刺激。
而周嶼遲真的在幫他擦藥。
乳白色的藥膏擠在指腹上,兩隻交揉將其暈開,兩段黏連,接著一點一點塗抹在腫起的地方。
熱氣在彼間縈紆。
周嶼遲蹭著姜早的唇,大手撐著那截窄薄的腰,讓他不要亂扭,另一邊審進去幫他輕輕塗藥。
青年的皮膚還是太嫩了,小…復的肉軟軟的,薄白的肌膚瘦而柔韌。
周嶼遲淡淡瞥過他一眼,修長的指節來回波弄了下,繼而收回目光。
「唔……周嶼遲……」姜早挺…兄,眼裡滿是水汽,呼吸有些調整不過來,被欺負得搖搖欲墜。
周嶼遲咬著他的耳朵調笑道:「早早,還腫著就沒法親了。」
這句話讓姜早瞬間成了小小西紅柿,還是成熟了的那種。
他想罵人但罵不出一句話,因為他之前確實就是這種想法。
現在周嶼遲不親了,放了他一口呼吸。
姜早表情有些缺氧,就顯得皮膚更薄,眼周紅紅的,嘴唇濕漉,被暈散了的眼眸顯得更加乖巧。
周嶼遲垂眼看了他一會。
隨即加重。
姜早立馬睜大眼睛,低頭,看自己衣服什麼的明明都是完整的在他身上,可就有那麼個不老實的東西借著著塗藥的名義在這裡幹什麼都不知道。
骨感清晰,指尖溫度很高。
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好全的緣故,加上這種陌生的看不見人家的觸碰,五官的靈敏度似乎更高了。
姜早喘不過氣:「唔……別擦了……我已經不疼了……」
說實話這樣感覺更加澀…情,還不如脫掉呢。
周嶼遲摸著姜早微微凸出的脊梁骨,一點一點親著他的後頸,把上面親得一片好看的粉色。
藥塗好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姜早卻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
這時候衣服倒是被掀起來了。
姜早:「……?」
周嶼遲不語,只是借著晾藥膏的理由,又看了好久。
—
他們這幾天過得都很奇妙。
兩個人各自工作上的事情其實挺多的,姜早和AM公司的文案都順利截稿了,之後就是一起商量著營銷和推廣方面的事情,有時候會加班,有時候會把沒做完的工作帶回家裡。
周嶼遲則是居家辦公,看文獻寫論文敲代碼,調整實驗室拿到的數據。
每到夜晚總是很靜,入冬降溫,下雨,萬物都溺在水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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