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身上的校服都被弄亂了,領口大大敞開著,鎖骨上留著深深淺淺的吻痕。
高中的時候,周嶼遲看姜早把衣服穿著這麼整齊,扣子全扣著,他就想伸手去把它解開。
現在終於可以這樣做了。
浸濡的時候兩個人都低…喘出聲,接著周嶼遲便再次吻住姜早的唇,幫他分散注意力,以便能更加猛…烈地__。
姜早在這過程中都不敢睜開眼,反正就暈乎乎地,一直纏…綿。
耳邊都是涌著熱氣的呼吸聲,聲響都被放大,水聲yi了出來,像迂迴的浪。
十分盡興,酸感密密麻麻的。
姜早都沒力氣,半死不活地趴在周嶼遲身上,嘀嘀咕咕地罵他:「瘋狗,再被你折騰一會,我明天都沒法回校看老師了。」
周嶼遲吻他的耳垂:「我的錯。」
姜早齜牙:「給我道歉。」
周嶼遲:「對不起。」
姜早不滿:「就對不起有什麼用。」
「嗯。」周嶼遲又吻了吻他,「我愛你。」
身上的人突然沒聲了。
風裡帶著冬的味道,有著獨屬於這個季節的落雪般的寂靜。
周嶼遲抱著姜早,又在他耳邊重複了一遍:「我愛你,姜早。」
姜早抱著周嶼遲的脖子,把臉埋得很深,看不見表情,只能看見泛著粉意的脖頸和耳朵。
過了會,他點了好幾下頭,毛茸茸的腦袋像是小貓在蹭人。
給了一個很可愛的回應。
—
現在高中回校看老師的程序還挺複雜,需要老師聯繫,打電話給門衛報批後才能進去。
姜早聯繫了他們高中班主任吳國仁,一個人很好的小老頭。
吳國仁看到他的得意門生薑早和那個愛搞事的活閻王一起回來的時候,其實還蠻驚訝的。
吳國仁:「喲,沒想到你倆一起回來的啊,你們高中不是老是比來比去嗎。」
周嶼遲笑了,摟住姜早的肩,說:「老師您說笑了,那是相互激勵相親相愛的表現,我們關係可好了。」
吳國仁也跟著笑,他還上下看了眼周嶼遲,說:「你小子現在還挺像模像樣,高中那會又逃課又抽菸的,混得不成樣,我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光成績好沒用,要像姜早一樣,不僅學習好,品行也要端正,這才是真正的好學生。」
小老頭話匣一開便停不下來,還把這倆人當高中生一般訓話。
不過這話把姜早聽爽了,小貓尾巴翹得老高,一邊聽著一邊用手肘頂周嶼遲,得意道:「聽見沒有混子,多多向我學習知道沒。」
周嶼遲樂得不成樣,就在一旁點頭答應他:「好好好學學學,你就是我的榜樣。」
南方的冬天晴日多,回校的日子陽光很好,有些風,吹動衣襟。
梧桐樹葉的光影翻湧,教學樓長廊上響起了上課鈴聲,窗簾被風鼓成飽滿的帆,忽地掀起一角。
看完老師後,姜早和周嶼遲閒著沒事,順便逛了逛校園。
其實有一種時間被定格了的感覺,這裡面的一切都和多年前一樣。
比如那個小賣部,姜早經常壓榨周嶼遲給他帶零食,還有操場,兩人要是爭起來會在那邊比賽打羽毛球。
身旁的人也是。
連光榮榜都沒有變,還是在原來的位子待著。
姜早抬頭看著這紅底黑字的成績榜,突然輕聲說了句,像是自言自語:「我拍過一張光榮榜的照片。」
周嶼遲轉過頭看他:「拍這幹嘛。」
為什麼拍。
姜早其實記得很清楚。
那年的夏天枝蔓恣意,風裹著熱浪,周遭是淡淡的藍。
他也是這樣看著這張光榮榜。
牆上周嶼遲的照片和他本人一樣,鼻樑挺拔,嘴角微微上揚,下顎線明顯,望著鏡頭,也像是在望著榜單外看著他的姜早。
那次他們是並列第一。
兩人的照片一左一右,並排放在這紅底黑字的光榮榜上。
就像——
姜早忽然覺得耳熱。
心跳的聲音有點大,他略顯急促地偏過頭去,而眼又落在站在旁邊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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