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真撕到腺體時他會如何,恐怕真的會因為疼而忍不住讓顧青修停下來。
可顧青修一旦停下來,這場「戰爭」就又得拉長。
所以他說:
「我……給你這個權力。」
顧青修眸光微沉,眼裡閃著印舟看不到的微光,說:
「好,趴到牆上,貼著牆,手不要頂著牆來對抗我。」
印舟原先身前和牆壁還有點空間,手抵在牆面上,隱隱地在抗衡肩膀處傳來的力量。
聞言他只猶豫了一瞬就拿開了手,上身前傾主動趴到了牆上,為了不讓臉也蹭上去,左手抵在太陽穴隔開臉和牆壁。
這樣一來,只要顧青修壓製得住他的肩膀,印舟就很難通過掙動而影響到後頸的動作。
可即便知道顧青修是在幫忙,知道顧青修這麼做是為了更好地幫他撕掉這東西,可印舟還是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實際上他真不是個怕疼的人,也很能忍疼,可異常狀態下的腺體也給他帶來了極端的體驗,夏涼的那一下撕扯直接讓他信息素都爆發出來了,他現在懷疑撕到腺體的部位時,或許比那一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心裡轉過許多念頭,可他側頭回眸看著顧青修,臉上卻帶著調侃的笑:「我倆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做什麼,結果就只是撕個腺體貼。
「我的腺體就……腺體貼就交給顧老師了,顧老師可別這個時候心血來潮折騰我啊,哈哈開玩笑的,我當然相信顧老師,唔……如果你真那麼幹了也沒事,之後記得對我的腺體負責了哦。」
明明顧青修現在把控著他最要命的地方之一,只要他真有什麼壞心思,印舟就得被好一番折磨。
可他偏偏語調輕鬆,表現得好像毫不在意,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一樣,此情此景甚至有心思調戲一把顧青修。
讓人不禁去想,這人的心是有多大啊。
只可惜顧青修靠他太近了,手底下就是他僵硬的身體,眼下就是對方繃著的下頜角。
顧青修心想,緊張了。
他垂眸看著印舟,這個alpha算是心甘情願地被他壓著,不是在戲裡,不是扮演成他人。而是現實里,是他本人來請求他的幫忙。
看著這人竭力隱藏著自己的擔憂害怕,顧青修心裡卻泛起絲絲奇怪的感覺。
他喉結輕滾,輕聲道:
「我不會濫用你給我的權力。」
印舟一愣,心臟重重跳了一下,·焦慮莫名被安撫了一些。
「確實不能算小事,萬一沒處理好,腺體受損,你恐怕會長期處於信息素紊亂狀態里,這已經算輕微的了。」
印舟張了張嘴,聽到顧青修語氣一沉:「我開始了。」
說罷,他壓著印舟那隻手的大拇指按住腺體貼邊緣,另一隻手捏著腺體貼開始往外撕。
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皮膚被拉扯起來,難捨難分一般與腺體貼一點點分開。
而印舟已經屏住了呼吸,再顧不得想東想西,渾身都僵著。
熟悉的疼痛與刺激襲來,激得他額角青筋直跳。
一開始還能忍,顧青修的速度放得正好,慢慢的,平穩的,也是持續的,始終保持在印舟忍耐的極限。
印舟告訴自己,身後的是顧青修。作為一個從來不服輸的alpha,他總不能在顧青修面前疼得太過失態。
這也是支撐他堅決不叫出聲,維持好形象的非常重要的一點。
可是顧青修是從一個角開始撕的,所以撕扯的面積會越來越大,更可怕的是越來越接近腺體!
印舟覺得自己整條脊椎都在跟著發抖,本能地想後退,可是肩膀處按著他的力量極大,極穩,將他死死釘在牆上一樣,近乎紋絲不動。
腺體仿佛也預知到了即將到來的恐怖蹂.躪,裡面的信息素狂躁不已,不斷衝擊著印舟的理智。
而印舟咬著牙死死忍著,可越是接近腺體,他越是無法忍耐,顧青修已經將速度放慢了一些來緩解大面積撕扯帶來的疼痛,可印舟只覺得有個人在不斷將他往深淵推去。
且推他的力道不容置疑,緩慢卻無法阻止,帶著讓人膽寒的力道。
他終於忍不住用力錘了一下牆壁,聲音顫抖又破碎。
「等一下!先,停一下!」
讓他緩一緩!
Alpha的本能讓他恨不得將身後給他帶來痛苦的alpha踹開。
「再忍一下。」身後的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安撫的意味。
可印舟這時候哪裡能感受到絲毫安慰,只想遠離這種可怕的衝擊,只是在顧青修的先見之明下,他面前是牆壁,肩膀處是alpha的強力壓制,他被牢牢壓著,居然兩隻手都無法將身後人一隻手的壓制掙開!
下一刻,終於撕到了腺體。
印舟腦袋一空,嘴巴無意識地張開抽了一口氣,隨後死死憋住了,信息素傾斜而出。
信息素目標非常明確地壓向顧青修。
顧青修眉眼狠狠一壓,之前噴的那點抑制噴霧近乎無用,而且這種狀態下的印舟當然毫無保留,信息素極其尖銳而充滿攻擊性,瞬間就將這個小小的換衣間全部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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