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很自然地上揚,卻不上揚得過分,點到即止,唇色也很淡,並不讓人覺得他太過妖媚。
他眼睫漆黑,眸子如墨,臉上仿佛只有黑白二色,卻簡單地攝人心魄。
好一出英雄救美……不,是美人救美。
白紗落下,再次遮住那張臉,竟叫人生出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和不真實感。
第102章 你老公在哪?
歌伶從小被人夸好看, 夸嗓音,今日還剛剛奪得了盈鄉樓蓮歌會的頭籌, 票數比第二名多了不少,當之無愧。
她自有一番傲氣,並不認為自己是那種輕易就會對人心動的人,而且英雄救美的橋段實際上在她身上發生過許多回,甚至有好幾次都是那些覬覦她的人自導自演的。
可今日,她呆呆望著身後以腕骨抵著她後側腰的男人, 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也是那種膚淺的一見鍾情的人。
那人察覺到她的目光,朦朧的白紗臉擋不住他清晰的眉目,剛露出驚鴻一面的男子眼睛微微一彎, 這一彎, 原本就有些上揚的眼型便過了界, 突破了表面的仙氣清冷感,透出一股別樣的風流勁來。
可與之相反的是, 他並不像其他花花公子一樣趁機在歌伶身上暗搓搓亂摸,男子手腕一翻, 往前一托, 歌伶便站直了身子。
鏡頭緩緩後拉,兩人衣衫飄逸,在風中摩擦出輕柔的沙沙響,omega歌伶側身仰頭回望。
遠遠看去,輕紗模糊了男子的性別, 讓人恍然以為站在高台邊上的是兩位親密相伴的美人, 更讓人心緒浮動。
「卡,嗯很不錯,非常好, 一場戲就把白襄的人設立住了,好大家鼓掌!感謝印舟和所有群演,以及所有工作人員一起開了個好頭,就連今天的風也正好,哈哈冷嗎,冷就下來休息一下,第二場準備。」
工作中的宋雲顯然和平時的他不同,嚴肅了不少,不苟言笑,話也多了些。
今天的風確實好,吹得人人衣擺舞動,從寬大的袖子領口鑽進去,透心的涼。
H市雖然不在北方,但不是很南邊,這裡又在山裡,風刺骨地涼。
戲裡此時是六月多,高台上的大家個個衣衫單薄,迎風擺出或微笑或驚嘆或舒適的表情,導演一喊卡,每個人面色大變,都開始用顫抖來抵禦寒冷。
和《梟雄》一樣,反季節拍攝了。
小羊很快跑上來給印舟披上長厚外套。
因為群演多,調度得花不少時間,今天安排的拍攝任務並不重,歇了十來分鐘後,大家緩過來了,立刻開始拍攝第二場。
今天第一場是白襄露面,第二場是顧青修。
顧青修的拍攝也很順利——
那醉酒的紈絝一邊肆無忌憚地釋放著信息素,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往白襄和歌伶這邊跌跌撞撞跑來。
風輕輕掀開了一條縫隙,那紈絝恰恰好看到了白襄的臉,即便醉得意識很不清醒也依然眼尖地察覺到這也是一位美人。甚至這位陌生的美人更讓人難以自拔,那身姿,那氣質,勾得紈絝口水直流。
歌伶嚇了一跳,本能地躲到帷帽男子身後,還被那alpha的信息素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而白襄紋絲不動,淡淡抬眸,眼尾的笑意還未散去,直叫那紈絝將信息素裹向他。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從天而降,如果是白襄像一朵飄逸的雲,這人則像一片被風飛快撕開的雲,或者說他是那陣快速掠過的風。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一個面色稍冷俊氣逼人的男人落到高台上,手一揮就極其瀟灑地將紈絝甩入蓮池,激起一陣撲騰的水花。
然而男人看都沒看一眼,兩步緩步走到帷帽男子面前。
白衣男人長得非常高大,他的嘴角常壓著,已經習慣了,於是在沒有表情的時候便顯得有些凶。
他的凶給其過分鋒利俊朗的五官而增添了一絲凶戾,讓人不敢過於長久地直視他的臉。
男人掃了青衣男子一眼,低聲說:「男女授受不親。」
站在白襄身後的歌伶因為害怕,條件反射地兩手都抓住了青衣男人的左臂。
白襄聞言側了側頭,差點被他這話逗笑,正要說話,兩人身後一聲慘叫聲傳來,接著一個渾身是水的人被扔到空地上,正是那醉酒的alpha。
那alpha酒醒了一半,另一半還沒完全醒,反而因此更加氣氛囂張,叫囂著讓下人上來打他們。
他的僕從確實上來了,可讓那他徹底酒醒的是那些人高馬大的僕從像垃圾一樣被人砸過來,正好砸在他們的主子身上,砸得那紈絝鬼哭狼嚎。
「啊啊你敢這麼對……啊!別壓我!都滾下去,我一定叫我爹打死你們!不!我要把你們關起來,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疼痛和憤怒讓他一時忘了面前的人過於強大,再者他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量也沒人敢真的對他做什麼。
「你爹啊,但你爹歲數不小了吧,我甚至可以站在讓他打,就怕他把自己的手啊腿啊給打折了,還要我負責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是個聽聲音就知道非常開朗活潑的人,只見一道深灰色的人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後蹲著,手裡似乎還抓著把瓜子在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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