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修一頓,明白他說的上藥是什麼,說:「嗯,去吧,我來收拾。」
印舟起身走進房間,沒有關上房門。
而顧青修也沒有進去,在客廳收拾好東西擦完桌子就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餘光里,他能看到房間裡的衛生間門。
二十分鐘後印舟從衛生間出來,身影一閃而過。
兩人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房間。
過了一會兒,印舟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顧青修,我手機在客廳,你能幫我拿進來嗎?」
顧青修掃了眼面前的桌子,起身拿上印舟的手機走進房間。
房間裡,印舟坐在床邊,上身穿了件很長很寬鬆的T,房間裡開著暖氣一點都不冷,因為要上藥,他下身乾脆沒有穿褲子,只穿了條更寬鬆的短褲,正岔開著兩腿,低頭給自己塗藥。
顧青修腳步微微一頓。
目光落在他兩條腿上。
印舟的腿又長又直,幾乎看不到腿毛,但看著並不像女生的腿,因為肌肉緊實,覆蓋在骨頭上,非常漂亮。
顧青修心裡輕笑,這人正在勾引他呢。
顧青修沒說什麼,把手機放在床邊,說:「怎麼樣?」
印舟頭也沒抬:「好疼啊,你第一次吊威亞也這樣嗎?」
顧青修:「嗯,吊多幾次就好了。」
兩人說了幾句沒多少營養的話,印舟終於抬起頭,說:「你就站著啊?」
顧青修:「嗯?」
「我說我好疼,你不應該說『那我給你吹吹吧寶貝』嗎?」印舟嘴角上揚,「你到底會不會談戀愛?」
兩人一站一坐,印舟已經將藥膏擰好,隨意地放在一邊,然後兩手往後撐在自己身後,仰頭看著他。
顧青修沒有立刻說話。
能感覺得到印舟最近對他的需求感依賴感的提升,這是alpha易感期的表現,會非常需要自己的伴侶。
印舟不至於要顧青修一有空就粘在自己身邊,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印舟會變得格外纏人。
他自己也感覺到了,沒有克制自己,而是順從心意,對顧青修各種調戲。
「上藥為什麼不脫褲子,不是更方便?」顧青修聲音微微沙啞。
印舟頭髮還濕著,顧青修把手插進他頭髮里,給他梳了梳。
印舟眯了眯眼睛,像貓一樣享受了一會兒,輕聲說:
「這不是怕你害羞,不敢進來嗎?」
顧青修半蹲下身,按住了印舟的大腿。
印舟腿一動,腳指頭本能地抓了抓。
顧青修緩緩靠近,盯著上了藥的傷口。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實在讓人想入非非。
讓人心照不宣的氣氛縈繞在兩人身周。
印舟低頭看著他,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感覺到了顧青修很輕的呼吸。
他的身體有點發熱,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顧青修會怎麼做?
就在印舟兩隻腳的腳趾都緊張地摳緊了的時候,顧青修忽然笑了笑,說:「等著。」
然後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印舟還沒反應過來,心想,去衛生間幹什麼,拿套?
套的話,床頭櫃就有啊。
印舟大腦此時被氣體充斥著,整個人飄乎乎的。
沒等他想出什麼來,就看到顧青修很快拿著風筒出來。
印舟眼睛一瞪,他頓時「嘶」了一聲,氣體「呲」地泄露出來:「不是吧顧老師,這種時候你要我吹頭?」
吹完啥氣氛都沒了好吧!
不解風情!!
顧青修站在床邊,給風筒插上電,走回印舟面前,嘴角上揚地抿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想什麼呢,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了?為了不擦槍走火,你最近最好禁慾。」
一個吻就能讓印舟動情,何況更親密的行為。
說著,他打開開關開始給印舟吹頭。
印舟:「……」
他在呼呼的風聲中緩緩萎了。
「你叫一個快易感期的人禁慾,簡直就是在抹殺人性!」
「呼呼呼——呼呼呼——」
「我不會做到最後的。」印舟還在努力爭取。
「呼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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