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他的信息素飛快釋放出來,學著顧青修的信息素分離出兩根長條形狀的無形玩意兒,阻止了顧青修的信息素。
他們腳步跌跌撞撞地從門邊來到臥室,暫時和顧青修的唇分開了。
這家酒店的布置風格和印舟上輩子的日式風格很像,床在地面上,門是打橫拉開的。
印舟剛想分出一隻手去開門,門忽然在他身後打開,隨後,他被顧青修推了進去。
而這一推用了些力氣,暴露了顧青修的不冷靜。
但印舟同樣不冷靜,空氣里的無形博弈甚至比兩位alpha之間的更加激烈,顧青修的信息素總是比他本人要更加「過分」,它非常敏銳地發現了印舟對信息素凝練的不熟練,立刻從一根根觸手的狀態「融化」成一團,將印舟的信息素包在其中。
印舟的紅酒信息素很快反應過來,或者說印舟本人反應過來,雙眸微微一眯,立刻驅動著信息素反制回去。
同時,他被顧青修推得後退兩步,剛剛站穩,顧青修就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單手捧起他側臉,湊到他唇邊。
但此時印舟正忙著對付他的信息素,信息素對他的影響很大,一心二用下,他下意識地咬住了牙齒。
顧青修微微撩起眼皮看向他。
「張嘴。」
印舟微微喘著氣,聞言也看過來,詫異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怎麼覺得顧青修和他的信息素割裂得有點太過分了?
他必須分出一部分心思來操控信息素,除了要面對他的信息素對顧青修信息素里本能的戰慄激動,還有對方那深海一樣的逼迫感。
不會讓印舟感到難受,但是這種感覺就像潮水湧來,他不得不花力氣面對。
不然就是被淹沒,被對方徹徹底底地占有。
「你的信息素……」
顧青修宛如被壓在火山口的熔岩一樣的感情稍稍抑制了一下要噴發的狀態,拇指在印舟的耳垂上揉了揉。
印舟微微縮了縮。
顧青修目光在他耳垂上略過,道:「怎麼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把你和你的信息素看成是一體的,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我也從來沒有把我和它看成是一起的,剛成年的時候,它甚至是我的敵人。」
印舟:「敵人不至於,你的信息素從你出生就在你身體裡了,它應該是你最忠誠的夥伴,但是為什麼我覺得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樣,還是說那其實都是你?另一個你?」
顧青修沒有立刻說話,大拇指加上曲起的食指捏住了印舟那一邊的耳垂,柔軟無比的幾乎軟成水的耳垂很快染上了淡粉色。
他們這個房間外面就有個小小的溫泉,溫泉和房間中間沒有拉上窗簾,所以顧青修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染色的一幕,曖昧得讓人心動。
「你確定要這個時候跟我談這個?」
印舟當然不想破壞現在的氣氛,他沉默了一會兒,心想:我為什麼有種被作弊了的感覺,這人好像完全不用去理會信息素,但我必須分出一部分意識出來。
一對二……的感覺?
這不公平!
印舟挑了挑眉,當即就說:「把信息素收回去。」
顧青修雖然說和信息素狀似兩人,但實際上當然不是這樣,他完全明白信息素之間的博弈對抗,也明白印舟現在還做不到不把他的信息素當一回事。
就像剛剛那樣,顧青修二話不說,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而再一次,印舟感受到了林間白霧強烈的不樂意,而且在瞬間重新分成八條觸手,纏住印舟的脖子和腰還有腿。
甚至有一根纏住了印舟的手腕。
就像只要用力纏住印舟,它就可以不被收回去一樣。
但這是不可能的,它不是繩索無法借力,它甚至連氣體都不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印舟甚至懷疑自己聽到了信息素的哭喊聲,大叫著「我不要回去我要舟舟!」。
印舟:「……」
他表情詭異地看著顧青修。
「這真的不是你養的孩子嗎?」
顧青修:「……」
看得出來,他也很無語,他的信息素對絕大部分人表現出來的都是無比強大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大上的神秘感,對顧青修這個主人表現得像個同屋的舍友,還是關係不太好那種,一起被迫公用一個空間,經常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摩擦。
而對印舟則化身成了個沒腦子的偏執狂,沒臉沒皮地要纏著人家,說是孩子,其實更準確應該是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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