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最基本的正常人都會記得自己的書舍在什麼地方,但葉胥好像完全不記得,還是他這個從未住過書舍的人,帶著他去的書舍;還有就是趙夫子,葉胥作為學堂之中,與趙夫子最親密的學生,他好像不認得趙夫子,趙夫子坐在竹林之中,據他觀察:是葉胥先看見夫子他們的,自己表明了夫子的身份後,葉胥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去和夫子打招呼;現在又是這般,竟看著往常他的分內之事發呆,還向他詢問趙夫子的住處,盧棲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葉胥該不會是失憶了吧!雖然那次的慶功宴他沒去,但是他有門路,他聽同窗說過,在那場慶功宴上,葉胥被王儲那個混蛋灌了不少酒,聽說葉胥出酒樓時,意識都已經不清醒了,還是兩三個同窗扶著才走出了酒樓。這葉胥該不會是在那場慶功宴上喝酒把腦子喝壞了吧!
那他以後還能行嗎?這腦子壞了,是不是不能參加科舉了,盧棲越是深想越覺得可怕,他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說不定葉胥只是剛好忘記了呢,盧棲雖然想不明白,但是他很好奇葉胥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是完全沒有關於學堂的記憶了。
話說這葉胥到達了夫子的住處後,就規規矩矩的將東西放在了夫子的案桌上,之後恭敬的行了一禮,打算轉身離開。
沒成想,這趙夫子叫住了葉胥,問道:「你這次的文章怎的和你平時的寫法有所不同?」
葉胥聽到夫子這話,心中是一個咯噔,就在他以為自己可能承受掉的風險時,只聽趙夫子緩緩開口說道:「你現在的這種構思就很好,繼續保持,起先我還在想著:要怎樣才能改變一下你的寫作構思,看來這放了幾天假期,也讓你開竅了起來。」
葉胥聽到夫子這般說,剛剛懸起來的心瞬間就歸回了原位,葉胥急忙接到:「慶功宴之後,學生歸家,感覺自己有了新的感悟。假期的這段時間,學生在家中也是看了一些先人留下來的書籍,細細品讀之餘,收穫良多。」
趙夫子聽到葉胥這般說,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學生在家幹什麼他也管不著,只要將他布置的功課完成就行,放假的那幾天本來就是讓學子們放鬆一下的。但是趙夫子見葉胥警示有這般的覺悟,也是打心底的愉悅,畢竟葉胥是他辭官歸鄉後的第一個得意門生。趙夫子擺擺手,也沒再耽誤葉胥的時間,讓葉胥回學堂繼續上課。
等到了夜晚,葉胥和盧棲都洗漱完畢,二人熄了燈火,躺在書舍的床上,葉胥閉上眼睛,打算睡覺,在這書舍中,自家嬌嬌軟軟的小夫郎又不在懷中,這黑燈瞎火的,不睡覺幹什麼,但是總是有些事情是不讓葉胥如願,葉胥剛閉上眼睛,盧棲的聲音就從床的對面傳了過來:「葉兄,你睡了嗎?」
葉胥其實並不是很想搭理盧棲,他剛剛適應了這書舍一天的生活,各個老師需要的物件都是他跑上跑下的幫忙,他可太累了,他現在就只想進入夢鄉,做個美夢,最好能夢見自家的小夫郎,但是葉胥架不住盧棲一直的呼喚自己,葉胥無奈作答:「未睡,盧兄是想說什麼嗎?」
你最好有事,葉胥在心中狠狠的想。
「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心中有些好奇。希望葉兄能解答一二,若是葉兄不便,那便算了。」
「盧兄心中好奇什麼?」
「那葉兄我便直說了,我感覺這次假期歸來後,葉兄好像是有些變化的,葉兄變得好像是完全不記得書院的布局了,與第一次來書院的學子無出其二。」
葉胥沒想到盧棲竟觀察的竟如此細緻,但是盧棲在葉胥心中二傻子的形象也算是坐實了,哪有關係不太親密的人上來就直接這般問人家的,但葉胥也知曉:自己在搬出書舍之前,要與盧棲日日相處,於是他就借用了,自己剛剛醒來的那套說辭來打消盧棲心中的疑惑。
「自從上次慶功宴醉酒之後,醒來就不記得一些事情了,但又沒有影響正常的生活,對學業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也就沒有請大夫看。沒想到這僅僅是一天的時間,竟是被你給察覺到了。」
盧棲本是心中疑惑,葉胥為何會這般的不記得。他還以為葉胥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話本里都是這樣寫的,若是一個人的性情突變,那他定是被鬼怪上身了。聽到葉胥這般說,盧棲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話本看得多了,才會想到這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話本畢竟不是現實生活。
怪不得他爹不讓他看話本,這看話本果然沒什麼用,說到話本,盧棲又想起了今天上午葉胥在學堂中寫話本的危險行為:「今日你在學堂之中寫話本,是不是也忘記了在我們書生之中,有一條人盡皆知的「潛規則」:就是平常的讀書人是看不上寫話本的書生。更有甚者,有些夫子和大儒很抵制這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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